这么远的路。
江慎弯腰靠在了苏长乐的肩膀上:“夫人在想什么?”
“在想余榕这个小姑娘是真不容易,若是日后她跟着我们一起回到了金陵,那便要对她好一些。”
“嗯。”江慎抬起头,“去吧,别想那么多了,一会儿洗漱完回来,我给你上药。”
这几日江慎一直都在给苏长乐头上的包上药,现在已经扁了很多了。
江慎的手法轻,给苏长乐上药的时候她都感受不到疼。
“嗯,好。”苏长乐去洗了脸漱了口,在屏风后面换了寝衣之后便躺到了床榻上。
江慎也拿着药膏过来。
他坐在床榻旁边用手指沾了些药膏,轻轻在苏长乐的头上揉着。
“这包小了很多,是不是过几日就要好了啊?”苏长乐问道。
江慎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
“无事。”江慎将手收回来,他将药膏的盖子盖上,伸手将叠在旁边的被子给拿了过来,盖在了苏长乐的身上。
他顺路拍了两下苏长乐的背:“夫人累了,睡吧。”
苏长乐是真的累了。
嘴里的“嗯”还没有说完,她便睡了过去。
江慎听着苏长乐平稳的呼吸声,他又在床榻旁边坐了一会儿之后,并没有起身去洗漱,而是又回到了梳妆台前面。
他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想着苏长乐之前留下的画像。
随即,他拿起来了梳妆台上的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摆弄了起来。
外面的喧闹声变小,最后沉静了下来。
房间里面也安静的只剩下苏长乐的呼吸声。
苏长乐这一觉睡得安稳又很沉,隐约中她好像有些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傍晚的桃林之中还是正在床榻上。
“夫人……”
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她。
“夫人醒醒。”
苏长乐翻了个身,有些觉得耳边的声音十分耳熟,可是她很困,困得不想起来。
可是耳边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
“夫人不说是想要见一见我嘛?今夜我便来了,夫人为何不醒?”
苏长乐懵了懵。
什么时候她想见人了?
她想见谁了?
苏长乐费力的睁开眼,她侧了侧身,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半躺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男人!
苏长乐被吓到了一下,可是她又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江慎往日就睡在她的旁边,有男人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