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苏珩没说话,便接着说道:“今天那个傅晴很奇怪,她说自己是来问长乐豫州有什么好喝的酒的,可是我觉得这理由太扯了,连留都没留她,便打算把她给支走,可是她好像根本不打算走,今天非要见到长乐一样。”
苏珩听着,他终于动了动。
他回身走到了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谢佳期接着说道:“她迟迟不走,并且非要等到长乐回来,那个时候你们都没有到,我便心中一急,说了几句重话,想要把她给激走,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谢佳期低下了头抠着手:“对不起,这次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先挑起来的事情,我应该等你们过来的,是我激动了。”
“那傅晏是你派人去叫的?”苏珩问道。
“嗯,对。是阿珠说傅晏欠了长乐的人情,所以只要去请他,他便一定会来的。”
听到这个话,苏珩的眉头皱了下。
刚才傅晴说的话他听得清楚,还有安平那天晚上也是傅晏将她叫去的,今日傅晴还这般着急的想要知道安平的状况。
莫不是……
苏珩的拳头紧了紧。
那夜的杀手是傅晴派来的?!
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
谢佳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她一着急赶紧快步地走了几步走到了苏珩的桌子前面:“你说!她今天这么着急找长乐,那长乐失踪的事情会不会与她有关啊!”
谢佳期眼睛一瞪:“若是长乐失踪的事情真的与她有关!那今日只是这样便放过了她,岂不是便宜她了!”
谢佳期刚说完便忽然住了嘴。
她可是今天刚跟人打完架啊。
她这么想着,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脚腕上的上也痛得很。
“你的脚怎么了?”
“没……没怎么……”
她才不要说自己是刚刚打架的时候扭到了脚呢。
苏珩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谢佳期的身边。
谢佳期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想被苏珩整个人打横抱起。
她揽住了苏珩的脖子有些慌张:“你做什么?”
“你的脚受伤了,为什么刚刚没有叫大夫来?”
还不是怕你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