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了走,走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些城中的百姓近日看见的都是侍卫,那些粗汉子穿着铠甲长得都一个样子,这随县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精致的小姑娘了。
他们看了看眼前的人,不知道这人的来历。
可单凭她身上精致的衣着就可以知道,这小姑娘非富即贵。
她为什么会在这随县呢?
他们都抬头看着苏长乐,最终还是一位抱着孩子的大嫂子说道:“小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你快些回家吧,家中的人会担心的。”
大嫂子怀中的孩子看起来能有两三岁大,苏长乐一下子就想起来之前在那个馄饨摊的小姑娘了。
苏长乐的手里面没有可以给孩子的东西。
她的手顿了顿。
“嫂子不必担心,我就是过来看一看。”苏长乐走到了大嫂子的旁边,问道:“嫂子,你们家中如何了?”
“房子被砸了毁了。”大嫂子平静的说道,“家里的爷们也都死了,现在只剩下我们母子俩了。”
大嫂子说完,苏长乐一下子便后悔了。
她为何要问呢?
这样岂不是再一次揭开了他们的伤疤?
苏长乐的愧疚让大嫂子看了出来,她安慰道:“没关系的,前些时日我日日都哭,可现在想明白了也无非是这样,日子总要过下去。”
苏长乐听着大嫂子的话,她粘在了原地,看着排队领粥的人往前走。
“夫人,你又不能管那么多,何必要问呢,问出来心中又不好受。”余榕走上前想要把苏长乐带走。
苏长乐摇了摇头,她指着自己的心:“我总是觉得,这些事情我应该管的。”
“可是这些有大人不就行了嘛?”余榕不太懂。
她虽然没有去过金陵,可也知道金陵有权有势的夫人也不会管这些的,夫人就算是心疼他们,可也什么都做不了呀。
“你不懂。”苏长乐小声的说。
其实不仅是她不懂,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头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除了心痛之外,还有一股愤怒!
对!
是愤怒!
那些贼人为何可以就这般杀进城?户部为何没有第一时间的派人来?那些人都在做些什么!
苏长乐越想眉头皱的越紧。
余榕以为是苏长乐的身体不适,想要把她带走,却不想苏长乐坚定的在那里站着:“我就在这里待着。”
余榕低头:“是。”
苏长乐忽然低声道:“余榕,你去帮帮忙吧,若是见到了熟悉的人,或许可以问问你父兄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