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年夫人撞墙身亡了。”
年夫人与年瑞鹏在牢中还有不到五日的光景就能够出去重新来过了,怎么就?
林杏与周宴对视一眼,眸光都闪过几分匪夷所思来。
周宴站起身“带我去看看。”
几人来到大牢内,年瑞鹏正失魂落魄的坐在角落中,而他对面的牢中,年夫人双目紧闭,头上与墙壁上满是血迹。
她尸体尚且温热,手中紧紧揣着什么东西。
赵颉细看了两眼,并未看清是什么,年瑞鹏好像看出他的想法,轻声开口道:“那是我爹与我娘的定亲信物。”
年瑞鹏苦笑。
他早就该看出来他娘与他爹早就已经在同一条船上,回不了头了。
向前,他对不起禹州百姓,向后,他对不起爹娘。
他站在其中,总要选择一条路。
年瑞鹏的手放在胸口上,他双膝跪地,看向周宴,沙哑的声音询问道:“年家已经没了,我年瑞鹏别无所求,只望,待我从狱中出来,世子可允我随军历练。”
父债子偿,也只有这样,他的心中才能够真正好受些。
赵颉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说不出滋味来。
第六十八章痴情小红袖
“年瑞鹏,你有这样的心是好的,可你当真想好。”周宴道,“年家的辉煌已经过去,你已经不是年家养尊处优的年大少爷,军中的生活可是很苦的,你当真忍受得了?”
年瑞鹏早已对参军这一想法深思熟虑过,他点头,目光坚定:“忍受得了!”
“好,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世子就成全你。”周宴将张平喊来,“年瑞鹏出狱后,你让他跟着我们去往京城,把他安插进军中的队伍去。”
“是。”
禹州城内年瑞鹏的名声早已随着神仙膏的揭露而狼藉千里,若是将他放在禹州城,只怕周宴一离开他就会被军中积怨已久的士兵群殴致死。
年瑞鹏明白他的苦心,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他的动作有些大,就连额心都渗出血来。
然而还未等周宴抬手令他平身,年瑞鹏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不敢抬头,声音极小道:“世子殿下,我还有一件事情。”
周宴颔首:“但说无妨。”
“我之前……在春风楼为小红袖赎了身,如今年家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