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杏也是有意的。
目前这份情谊有几分周宴尚且不知,可是他一旦确立了自己的内心,于他和林杏之间别扭的关系便如明镜一般澄澈。
怪不得林杏要同他决裂。
周宴心中雀跃到飞起,他好像瞬间就明白如何挽回林杏,又好像不清楚,正犹豫间,马车忽然被人踹了一脚。
“给我滚下来!”来人正是周客,他将帘子掀起,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一般瞪着周宴,“邈儿如何得罪了你?你要对他下这般凶手,我是他爹尚且不敢这样打他,你又凭什么?”
周客又踢了脚马车:“还不快滚下来,难道要我亲自上去把你扯下来吗?”
“你不是觉得只有亲爹才能够这样收拾自己的儿子?你又如何配收拾我?”周宴反问。
“你!”周客被噎住,忽的,他余光瞥见朝着侯府赶来的赵颉,心中生了一计,冷笑道,“你武功高强,我奈何不了你,可我总揍得过那个小子!”
周客说着,就要向赵颉走去。
果不其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唤。
“慢着!”
周客转身,周宴已经站在了地上:“我们之间的事情,何故要牵扯他人?去哪里。”
与周邈所说不错,周宴的软肋当真是林杏母子。
想不到周宴居然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如此这般刺痛了周客心中的软肋,他目露han芒:“跟我来!”
第一百三十章周宴卖惨
来到周客的院子内,周客一脚踢在周宴膝窝,强逼他跪下,见他果真服服帖帖的跪在地上,这才抽出软鞭,一鞭一鞭的打在周宴身上。
“你明知邈儿才是我的亲生骨ròu,你还要对他下这样的狠手?你居心何在?”
那软骨鞭由蛇类的脊椎造就,打在身上有无数暗刺吸附在ròu上,再抽出,便是连皮带ròu的直接撕掉。
瞬间,周宴浑身鲜血淋漓。
他面色苍白,却咬紧下唇,不闻分毫呻吟。
周客也不敢将事情闹大,过不了多久就是宫宴,可方才周宴种种皆是踩在了他的雷点上。
尽管留着手,周宴的后背依旧血ròu模糊,软骨鞭上附着着无数周宴的皮ròu。
一直到下人提醒,周客这才罢休,他喘着粗气,将那软骨鞭恶狠狠的丢在地上:“你早就知道你在府中的处境,那就不该招惹我的儿子,这次只是提醒,若是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