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他们装模作样的抱怨两句,却好似点燃了老皮的斗志。
“你们且等着,这件事我定然要同你们讨个说法。”
老皮一挥胳膊从厢房中退出去,就要去找林杏来。
那些人见老皮当真前去,尽管方才说的只是玩笑,可心中也忍不住冒出了几分期待。
他们追着老皮去了林杏院中,方才过去,就见到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给他们分发银两的张平他们见过,旁边的周宴却是闻所未闻,只依靠多年行商的经验来看,那男子浑身贵气,非池中物。
几人视线交汇,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事?”周宴摇着折扇问道。
老皮吞吞吐吐,身后的几个兄弟见状,连忙想拉他的衣袖,可他却好像是得了支持那般:“我们兄弟几个是城东镖局的,因为相信夫人所以才放弃了镖局的行当,怎的就才在府上做活几天就要被辞退了?”
老皮一向大大咧咧,说话也完全没有在府上为人做活的觉悟。
也是,贾发招来的家丁人数众多,早就已经将府上能做的都做完了,再加上他们镖局自恃清高,不与奴籍为伍,整日不过是在府上干躺着混吃混喝。
第一百三十三章证据
但余下几人却听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他扯了扯老皮的袖子:“五两银子也不错……”
这话被周宴打断,他嘴角上扬,可笑意未达眼底:“你们是在赵府签了卖身契吗?除了赵府,这辈子你们什么活计也做不了?”
“没。”老皮讷讷道。
“你们在镖局出一趟要几日,酬金多少?”周宴又问。
“差不多也应是十日,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你们十多人,也就分不到一两银子,同样是十日,我给你们一人五两,哪里有亏待你们?”周宴气势逼人,身材高大,立在老皮面前,莫名让老皮心中发憷。
可是,若是这样回去,他如何与黄梅梅交代?
老皮一咬牙,瞧着周宴肤色白皙,心中暗赌一把他是什么富家公子哥,根本手无缚鸡之力,破罐破摔道:“明明说好了要我们在赵府做活,而今却将我们辞退,这不是在耍我们兄弟几个?”
眼看几人就要犯浑,周宴索性也不多费口舌,他内力一凝,做出防范的姿态。
然而还未打起来,一个声音忽的闯进来。
“闹成这样,成何体统?”贾发怒声道。
几人下意识散开,贾发走进来,见周宴也在此处,似是惊了一瞬,这才行礼道:“世子殿下怎么在此处?京城的铺子出了些纰漏,我前来取一些文件。”
随后,他转身看向几个镖客,问道:“你们都堵在夫人院子前做什么?也不怕扰了夫人的清净。”
老皮闻言,心中一惊,清楚了那人是世子殿下,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冒犯。
此刻刚准备溜走,就听到贾发喊他:“你们可是我家少爷在镖局寻来护夫人周全的镖客?”
老皮还以为事情有所转机,他看向贾发应道:“是的,少爷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我要多多照料夫人。”
“我记得我们家少爷承诺每个月会给你十两银子,对你说的照料夫人,也并未要你入住赵府,你这是何意?”贾发问他。
老皮神色僵了一瞬,万万没想到贾发是来兴师问罪的。
有周宴在一旁盯着,他不敢造次,只得老实回答:“赵府离镖局路远,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夫人,我就带着兄弟伙过来了……”
“不对,老皮,那十两银子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连个影子也没见到?”身后一人逐渐回过味来。
另外几人也一同问道:“对啊,我们怎么连响都没听到?”
老皮眼底闪过几分慌乱,他打哈哈道:“我们镖局什么时候先给钱了,之前先给一半的银子,那是因为路途凶险,现在赵府多轻松,自然是按月结算。”
“胡闹!你将我们夫人名节置于何地!你欺骗你的兄弟,瞒着我们夫人,我与少爷不在,你就觉得当真无人可奈何得了你吗?”贾发将赵颉与镖局签署的文书展开,放在几人面前。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林杏在禹州城几日,镖局便照料几日,日后林杏离开禹州城也不得纠缠。
几人将那文书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老皮自知理亏,清了清嗓子,讪讪道:“如此,那是我当时理解错了,这是我的问题,如今账单结清,我们这就搬离赵府……”
“且慢。”贾发摇头,招手一番,几个家丁将黄梅梅压上来。
黄梅梅一见老皮,立刻挣扎着想要接近老皮,无奈她一人的力气抵不过那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只得哽咽着看向老皮,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