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她不由分说的拉过苏小小,要太医背过身去,扯开苏小小的衣服细细查看。
皇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苏小小的后背隆起四五道隆起的长痕,长痕顶端牵出一条零星的血线来,方才苏小小强撑着与她在这里说话已是极限,血线凝成痂将苏小小的衣服与皮ròu黏在一起,她硬扯过,又加重了她的伤势。
苏小小疼的面色泛红,嘴唇苍白,却还是艰难的对皇后扯着嘴角。
“皇后娘娘不必因此心疼我,太子殿下金枝玉叶都可以为我抗下二十鞭子,我这些又算什么呢?”苏小小眼中含泪,“这样我心中也能舒服些。”
好孩子啊。
皇后心中感慨,对于苏小小的好感再次增进。
她有些怜惜的将苏小小带至内殿软榻上躺着,自己则亲手接过太医手上的药为苏小小敷上:“这也怪我,方才没有同锦林说清楚。”
“不,皇后娘娘,是我不守规矩。”苏小小认真的看着皇后的眼睛,“我喜欢太子殿下,想要成为太子殿下身后的女人,我想要懂规矩,更想要获得娘娘的认可,娘娘,求您成全。”
苏小小挣扎着就要坐起身子跪在地上。
皇后为苏小小上药的姿势僵在原地。
她虽然对苏小小有好感,可也仅此而已。
李恪乃是当朝储君,远远不是互相喜欢就可以成为他的太子妃。
以后与李恪并行的女人,一定是要在政治上给他带来强烈助力的女人。
比如丞相长女,比如将军长女。
苏小小不过是远在沧州城一个小镇子上的村妇。
尽管和周宴有些关系,却也远远达不到嫁给李恪的门槛。
皇后沉默片刻,她不打算回避这个问题,只拍着苏小小的手淡淡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现在年纪还小,不明白想要嫁给恪儿成为太子妃,是需要……”
“娘娘,我知道您的意思。”苏小小执意跪在地上,“我是世子殿下的表妹,有更多的机会接近世子殿下,我知道世子殿下他身份特殊,我可以帮助太子殿下……”
此话自然是戳中了皇后的心。
那天陛下既然已经说了废储的心,就说明周宴已经入了他的眼睛。
李恪并不是完全的高枕无忧,想要李恪在太子位子上坐的稳当……
皇后看向跪在脚下乖巧的苏小小。
她眼神复杂,一方面略有些欣赏苏小小的胆识,另一方面,更是忌惮苏小小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