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那么她的名字,定然会为禹州城大部分人所知晓。”
黄梅梅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禹州城,只要是个公子哥,都清楚小红袖是做什么的,她这是被年公子赎了身子,才做这些干净的买卖,大家都是清白姑娘,怎么会甘心与这等之辈混为一谈?”
黄梅梅说的有道理。
周邈心念微动,为了谨慎,他还是拍了拍秋生的肩膀:“你,去问一下,到底是不是这回事。”
黄梅梅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可是她更加期待周邈发现她所说全是事实之后的赞扬。
可是一直到秋生回来,对周邈说了些什么,周邈虽然情绪上大有波动,可无一例外不是对黄梅梅。
无奈之下,黄梅梅只能清了清嗓子:“公子,这下你总要相信我了吧?”
黄梅梅原以为周邈会面色欣喜的将她抱起来——就像老皮素日里与之庆祝的那样,然而周邈却只是立在原地,与秋生嬉笑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够安慰自己,周邈这是年岁还小,不懂得家庭的好处。
她痴迷的打量着周邈的脸,毕竟是这样帅气的容颜,她又有什么不能忍忍的呢?
只是上次周邈与她分别,直到这次事情败露了才来寻她,黄梅梅留了个心眼,对周邈道:“我到底是禹州城人,对于林杏的了解比京城中任何一人都要深,公子不若将我带至京城去,日后在京城计划发生了什么变故,公子也不用千里迢迢的寻过来了。”
周邈与秋生的笑容僵在原地。
黄梅梅这话,不就是想要扒上周邈?
然而黄梅梅所说的话又不得不让周邈忌惮,万一黄梅梅并未对她说明全部,这次京城的计划又失败了呢?
他下意识的与秋生对视一眼,二人眼神在空中焦灼了片刻。
周邈这才道:“你说的倒也是个方法,只是若我将你带至京城,你定然要小心行事,若是败露了行踪导致我的计划落空,切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黄梅梅看着周邈张牙舞爪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想到老皮的脸。
第一百六十一章从未觉得一个女子这么掉价
老皮当年与她相识,比周邈这个年纪还要小些。
可是老皮对她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
他们所在的巷子里,三天两头就能够听到吵架的声音,这些人无一例外不是在拿自身与黄梅梅和老皮作对比。
像“人家老皮那样有本事的人,娶了黄梅梅之后可是让黄梅梅受了半分的苦?”
还有“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一个东西,还是黄梅梅的命好。”
这样的对话比比皆是,几乎每一日都能在街坊邻居的口中听到。
老皮对黄梅梅几乎是有求必应,想要月亮,那便绝对不会摘下星星来糊弄黄梅梅,如此一来,反倒是将黄梅梅的胃口越养越刁。
黄梅梅开始渐渐不满足于老皮每月一贯钱的俸禄,强迫着老皮自立门户,走上刀尖舔血的日子,又因为生了皮恩,对于老皮更是吆五喝六。
她之前被保护的多好啊。
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东窗事发,所有人都知道她黄梅梅在饭馆幽会了小白脸,纷纷骂她不识好歹,更有甚者,趁着此次机会想要去接近老皮,她没有那个脸在巷子里继续住着了。
黄梅梅心中绞痛,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别无他法,只能够咬牙,与周邈一同坐在车厢内。
周邈坐在正位,秋生在一侧坐着,另一侧周邈的腿正优哉游哉的翘在上面,黄梅梅没有地方可以坐,却还需要时刻谨记着与秋生拉开距离,只能半边身子挨着木板,半边身子悬空着。
不过半个时辰,她的腿便酸软不已,那坐在木板上的半个身子也酸痛的让她直不起身子来。
周邈猜也猜得出她此刻并不舒服,可是他就是不与黄梅梅那处看,只慢悠悠的与秋生下着棋。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路出了禹州城,方才进入山道,路途尚且颠簸了一下。
一声惊呼传来,居然是黄梅梅摔在了车厢内。
周邈与秋生玩味的笑容朝她看去:“你连手帕这件事办不好也就算了,怎么坐在木板上也能摔下去?”
周邈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黄梅梅抿了抿嘴唇:“是我方才没坐稳。”
然而她身子方才贴上去,路途更加颠簸,黄梅梅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她艰难的挤出一个笑来,尚未直起身子,又猛地一个趔趄,险些从车厢内摔出去,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口,略带几分可怜的神色看向周邈:“公子可否能给我让出一席之地?”
周邈对着秋生旁边扬了扬下巴:“秋生旁边是不让你坐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