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珉僵硬了,失望问王妡:“什么主意?”
王妡说:“把翰林们都送北疆去。”
萧珉震惊地一下站了起来,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疯了?!”
王妡朝吴桐看去一眼,那意思是——主意可不是我出的,想好了再说话。
萧珉:“……”
吴桐:“……”
前者内伤咽血,后者瑟瑟发抖。
我和萧珉早就没关系了啊,皇后你信我,我早就认清萧珉渣男的本质了,不要吓唬我,我们不是好姐妹么!——吴桐想呐喊。
王妡一个眼神吓唬了两个人,心情很舒坦,决定放二人一马,不再绕弯子:“猃戎求和,我们得派使臣,就让这些翰林跟着去幽州,看看苦寒的边塞和百姓,去看看那些被猃獠害得家破人亡的普通边塞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
“对,空谈者误国。”吴桐在一旁用力点头,支持王妡。
萧珉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猃戎真的会主动求和吗?”
“事在人为。”王妡冷下嗓子:“若他们不求和,就继续打,我们能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
“你说得轻松,”萧珉低吼道:“粮草补给就是天大的问题,恐怕猃戎没有打垮,我们大梁就被拖垮了!”
王妡说:“就地补给就是了。”
萧珉:“……”
什么就地补给,还不就是抢。
“萧珉,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赌猃戎会不会主动求和。”王妡说。
纵观大梁与猃戎数年交战的状况,萧珉希望猃戎主动求和,却没有太大信心。
不仅是他,多数朝臣也对此没有信心。
更有国库巨大的亏空和战争庞大的军费使得部分朝臣们已经在上疏谏言朝廷主动去与猃戎和谈。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局。
萧珉:“若猃戎求和……”
“那就是我赢了。”王妡说:“我赢了,和谈的使臣由我来挑选。”
萧珉眉毛立刻皱成一团,不悦斥道:“皇后,你是不是把祖宗定下的‘后宫不得干政’忘得一干二净了!”
“就这么说定了。”王妡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威胁:“别想耍赖,否则……”
吴桐赶紧跟上,不敢再跟萧珉单独相处,虽然是慈祥的长辈,但也是孤男寡女,不妥,不妥。
更主要是王妡太恐怖了,她还是想好好活着、活得好好。
“圣上,我觉得吧,皇后能赢,不是、是皇后肯定赢。”吴桐走到殿门处,忽然转身对萧珉如此说。
“琴儿……”萧珉喃喃。
吴桐一听他还唤自己的乳名,吓得要死,逃命一样跑了。
萧珉呆坐御座,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