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个后院,因此陆风并没有亦步亦趋的跟着。
后院里,姜月微大概的跟父母说了她如今的境遇,得知这次霸占女儿的是当朝首辅。
旬嘉慧气不打一处来:“难道真没有王法了吗,月妍一去上京多年没有音信,如今我们的三娘也要被带走,还有天理吗。”
“强权之下无公理啊。”
姜呈叹息,早知道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月妍出事的时候,他就该关了铺子带着二娘和三娘到乡下去活。
不然怎会惹上这一桩桩的麻烦。
“三娘,那是不是你很快就要跟那首辅回去了。”
上次大女儿被王丰哲看上后,当天王丰哲就追进了家门,第二天便要求大女儿跟他回京。
连一点多余的团聚都不给他们,很是怕小女儿这次回来,立马告诉他们是告别的。
“爹娘,我不想去上京,”姜月微抬眸看了两眼父母。
“有办法,”姜呈看出些什么,立时收了哀叹,绷紧手腕。
旬嘉慧同样瞪大了眼睛期待。
姜月微心里感动,知道无论如何父母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便安心将计划说出来。
“爹娘,我之前跟塞外胡商做过几次香料生意不是吗,他们半年后还会来一趟。”
“对,他们还送了我们家几坛胡酒呢,说半年后想见你,我跟你娘当时又不知你具体情况,所以没拒绝也没答应。”
“但我瞧他们想见你的意愿很大,”说着,姜呈大惊:“你难道要去塞外。”
“对,塞外的路程没有人比他们熟悉,既是想逃,那便要逃的远点,”姜月微看重的便是他们这种活地图。
既然想东躲西藏,那不如就躲的远点。
姜呈有多年经商经验,若真是去塞外的话,跟在胡商的商队里,再好不过了。
“若是去塞外的话,吃苦不必多说,可三娘只要你活的开心,爹娘还是会支持你的。”
“但爹娘不能跟你去,路上我们真走不动,还会成为你的累赘,若真想逃,别管我们。”
他拉着妻子的手,眸子里全是安慰成全,女儿走的这一条路是逃生路,他们不能添乱。
谁家女儿天生就是给别人当妾的命了,一个不够还要走他另一个,既然三娘敢拼出去,就该肆意的活。
“对三娘,既然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吧,在外面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旬嘉慧若平常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