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人的,当时他带着镖车人马路过一处歇脚客栈。
正好遇上了被拐子欺骗的姜月然,那拐子见姜月然貌美,身边又带了两个幼孩,好一顿言语哄骗。
即使当时姜月然没有信了拐子的话,可这种江湖行走的歹人有的是手段和诡计。
当夜就行了手段用迷烟迷昏了姜月然母子三人,若不是他留下了个心眼,不知她们该落了个什么下场。
以为救下了人后便算解决了事情,谁知姜月然的丈夫又追了来,一顿对她言语癫狂又是求又是骂的让其回去。
赵士珩便知不能轻易放手,知道她也是去云陵的时候,便将人带上了镖车。
“你丈夫再敢来我断他一条腿。”
一路上姜月然惶恐不安的模样,他是看在眼里的,许是对丈夫的惧怕,赵士珩安慰。
说完,随即将同伴打好的水递给姜月然。
“对小娘子,我们少镖主厉害着呢,就你丈夫那个弱不禁风的身板,别说断一条腿了,就是我们少镖主随便一脚,那都断几根肋骨,不必怕他。”
刚递了水囊转头的四虎,听了赵士珩这话又折返回来。
他们行镖的走过大江南北,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什么样好看的风景好看的人都见的不少。
可姜月然真是见过的人里,看一眼都不会忘记的那种。
元川泽那次追来还无理纠缠,让他们这些嫉恶如仇的人看的眼恨。
也不知做了什么恶事,竟然能逼的自己这么貌美的妻子,带着孩子孤身往娘家逃。
“多嘴,”见姜月然缩了缩脖子,赵士珩瞪了他一眼,四虎讪讪走开。
倒底是一个孤身在外的小娘子,一路又遭遇了这么多的凶险。
他这些手下兄弟全是些不拘小节的武行汉子,有些模样钝钝不好入眼,说话声音又都声大如雷。
还全是男人,赵士珩怕姜月然待在其中害怕,就单腾出一张镖车给她和孩子乘,日常不让其他人随意近身。
方才的四虎之前跟他行镖时,因为粗心大意差点让土匪抹了脖子,嘴角旁留下了一道蝎子般蜿蜒曲折的疤。
想着方才姜月然那反应,应该是四虎的粗犷吓到她了。
这也是他之前说要亲自送她回家的原因,托付给别人他不太放心。
……
半月后。
姜月微安排了父母今日去上京,她日后再离开,云陵的铺子就彻底无人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