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伺屋内一周,寻了一个最靠边的外间门拐,指着:“那日后将它放在那里。”
姜月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真是在外一点都可以丢出去了。
反正团团是活物又不是摆件,放在了屋里还能由得它不乱跑,点点头。
***
自打团团到了这里,陆璟让赵嬷嬷给团团系了只铃铛在脖子上不够。
还整日有种疑神疑鬼的做派,不是在进屋前先看清门后的窝里有没有它。
就是在接近姜月微的时候,先左右拉扯两人周围的衣服,见是不是躲在了各自的衣摆下。
只有姜月微才知道,其实团团是个战渣能力,就是因为害怕才对陆璟炸毛的,一般能感受到人的善意前,它不会随便发飙。
当然也奇怪,团团第一眼见过许多人,唯独就对陆璟炸毛,哪怕陆璟什么伤害它的举动都没做过。
临近半年之期越来越近了,姜月微每隔个三五日,都会让赵嬷嬷去布坊打听有没有胡商来的消息。
同时又让盛叔见到胡商来一定要告诉她,陆璟有时会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在意胡商。
姜月微只敷衍他说胡商欠了她几坛胡酒,想念他们胡酒的味道。
这时陆璟便要千里派人去给姜月微寻,她只告诉他胡酒不一样,也就做罢了。
还说等她惦记的胡酒来了,他一定要跟着自己好好尝尝。
是日。
陆璟回来时难得没有拘谨的顾虑团团,拉过姜月微坐在一旁的书案前,就先将人给按坐了下来。
他从姜月微的身后环住她,提起一只蘸了鎏金墨的毛笔,塞进她的手里一起覆握在两人手心。
姜月微不明所以的怔愣他这个举动,再看他摊出一张红纸总觉不对。
“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右手被陆璟紧紧的握着,行云流水般顺着他的动作,纸上已经跃然写出了一个陆字,继而是他的璟字。
姜月微逐渐忐忑,红纸映在她的面前,竟有种婚书的熟悉感。
“我的生辰八字,”陆璟神情认真,握着姜月微的手一笔一划细细写来。
每一笔都带着苍劲有力的笔调,每多写出一个字陆璟的嘴角笑意就更深,他略微低头嘴角就能磨擦到姜月微的侧脸。
语气也甚是温柔:“回上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们的生辰八字要早早准备才好。”
写完了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