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她自己偷吃的,陆璟以为她不吃那东西了,自然不加收敛。
“那药即使用了上好的药去配制,可防的就是女子不能受孕,自然先要损弱自身健康,不能全当无害的良药。”
“幸亏发现的早,不然的话身体一旦损伤到极致不加理会,三娘你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做母亲了。”
许清则收回手,先写了张温补的单子,又一遍遍告诫。
“三娘,剩下的药你还我吧,不能再继续让你吃下去了,我给你开一张温补的方子,只要你上心吃,会补好的。”
“那需要多少时间,我走前可以养好吗,”姜月微。
许清则以为她说的是去上京的时间,作为医者他不想欺骗姜月微。
“至少需要一年,日常要忌冷忌……。”
“我不去上京,”姜月微插话道,许清则闻言一顿。
脸上先是错愕接着恢复如常,像是猜出了什么:“你这风han不是意外。”
“没有这个意外,我早不在这里了,”姜月微也不瞒他,收起手满腹心事:“我一点也不想去上京,更不想跟陆璟进他的后宅。”
“现在陆璟不在身边,我只有这个机会了,许大夫我知道你的品行,你不会害我的。”
“若非我最近总是腹痛不信任别人,是万不会跟你坦白的,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
“唯今,我就只想拜托你先开点能缓解我这腹痛的药,至少不能耽搁我的事。”
“三娘,你可知一人独身在外有很多不可预料的意外。”
许清则四处游历过,他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手头宽裕。
住过破庙躺过天桥,用过残羹冷饭,也遭受过不怀好心之人的坑害。
尚且觉得那种日子漂泊不定艰难万辛,姜月微又怎么习惯。
“我如今虽然不愁身外之物,可日日的拘禁在这仪清坊,如同一根粗紧的麻绳紧紧的拴着我的心脏。”
“但凡我想为自己跳动一次,整颗心都被麻绳紧收的生疼,这里的天地就已经让我喘不上气,我更不敢想象去了上京。”
“陆璟可能在你的眼里对我很好,他惯着我,宠着我,让我不必辛苦就可以有用不完的钱财,不必发愁就有三餐珍馐美馔。”
“可越是这样哪里都好,哪里都完美的生活就像活在冰窖里,冻的人浑身发冷。”
“陆璟随意拿点什么东西装点我,我就要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