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急忙给姜月微跪下,眼含泪水再没有了之前的妩媚勾人,反倒有几分不得已在身上。
“我叫红玉,以前是和我娘一起被山匪抓到山上的,他们见我姿色还不错就让我来经营这间黑店,目的是为了让我当他们山下的眼线。”
“我当初也是良家好姑娘,我不愿意,我娘就被他们带上山作为威胁我的筹码,期间我被迫跟着做了许多的坏事,可我都是被逼的。”
“如今我娘没了,我年纪也大了,他们又抓了更年轻的姑娘回来,想让那些年轻的姑娘来接替我继续当他们的眼线。”
“而我之后就要被他们喊回山上,给山上缺女人的山匪当媳妇,我不想忍辱偷生丧尽天良的害了这么多人后再落得这个下场。”
“您的人告诉我,您能救我,我想有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我想重新做人。”
“沾了血的手,还能干净做人吗,”姜月微不是不知道她的不得已,但浸淫在恶事中的时间太长了,心性上难免受影响。
“呃,姜娘子,这总行了吧。”
红玉生怕姜月微反悔,山匪中还有投名状一事,她实在太渴望自由了。
毫不迟疑的拔下了自己头上的一只红玉簪子,从左脸自上向下利索的划了下去,霎时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如注。
“我本就没有清白可言了,日后能平静的活着就是我的福,我不敢害人。”
姜月微被她这一脸的血刺痛了双眼,心里顿生愧疚,她何尝不是想平静的活着。
之前若有的选,谁想脏了自己。
立即转头问许清则要药:“许大夫,有伤药治她的脸吗。”
“每日敷于伤口,恢复几分要看造化,”许清则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两罐伤药。
姜月微递给红玉,又拿出一张窦知府之前给她的路引还有三百两银票。
“你新的身份和银两,够你好好生活了。”
红玉接到她渴望的这些,欢喜的又哭又笑好一会儿,久久后才能从地上爬起来。
桌子上倒下的顾允铮让姜月微觉得还不够,还需要最后一步,提醒:“我的要求可不止这些。”
红玉收起手中的东西,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抬起头对着二楼上方拍了拍手,上面立时出来许多人。
哗啦啦的从上面落下许多的火油,火油倒完后,那些人全拿着长刀跑了下来。
红玉:“借着您的人我让他们多帮我干了几件事,一会儿您只管逃就成,这个客栈我会把它烧了,不会再让它害人。”
“山上的匪徒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