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没有死,像是她说的那般,她不认识很多人,很多人也不认识她,怎么她就会出事了。
一定是她当时遇见了危险,为了活命才在慌忙逃命下迷失了方向,不然也可能是逃命时伤到了哪里。
她被人搭救在家,正在养伤。
他派人挨个在附近乡间村舍里找过,乃至山间石洞,终究一无所获。
后来他生出了一个抗拒的想法,姜月微不爱他,甚至心里一点也没有他,她会不会借着机会逃开了自己。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心就撕裂的疼痛,如同被人扯握到手里,一下又一下毫不怜惜的磨擦在最尖利的石头上,伤的他痛不欲生。
可知道她有可能活着,有可能被自己找到,这残忍的可能他可以说服自己相信。
于是立马派陆风到刘楚桉隐居的村子里寻找,想她会不会又去找刘楚桉了。
谁知等陆风回来的时候,带给他的消息欣喜又失望,如今的刘楚桉只在村子里当夫子,姜月微根本没在那里。
后来他又去了姜月微父母那里,总觉得她要逃离自己,不该不惦记着自己父母。
去了静安坊后,他只在门口待了一会儿,他觉得他疯了,姜月微都把父母托付给他了,怎么就会逃了呢。
从来不觉得有难事的他,竟然难以下车进去告诉姜家父母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最后在门口望了望姜家父母在院子里含饴弄孙的模样,想着不去说也好。
他也不信姜月微自己找不回来。
“红玉还没消息,”脚步声慢缓的从外间的长廊上传来,停下后寂静无声。
陆璟未抬起头,只轻启唇。
顾允铮低落:“画像总归是有的,可能伪装了身份,慢慢找会找到的。”
闻言,陆璟微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须臾间钻进屋内一片雪花。
他抬头望去,屋外雪花纷纷扬扬的风卷而落,一院的梅花立于han风白雪之中。
梅花被白雪铺盖的红里透白,白里透粉,带着凛冽的梅香拂进房中,本该觉得好的。
陆璟眸色却暗沉了下来,怒声:“陆风,唤人将院中的所有梅树都给砍了。”
顾允铮见不得他这样喜怒无常:“你跟梅树犯什么气,移种过来又全活了还开了花,不容易。”
“开的不是时候,便是它的错,”陆璟抬手扔出去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