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然久了会糟掉。
所谓的亡夫,是她之前为了省掉不必要的麻烦,在这里安定下来后,寻了一个借口说找了许久的负心郎死在了外面。
且是外出做生意被土匪杀的,尸骨无存,随便由她弄了一个衣冠冢。
而她们还有一个在家乡由外祖外祖母照顾的孩子,这样寡妇的身份一安排,又有一嗷嗷待哺的孩子在家。
没几个周围人操心她的私事,最多的像李大娘这样心疼心疼。
拎了打包好的糕点,刚要进去,李大娘喊住姜月微提醒般的往她的铺子中示意了番,低声。
“月娘,那将军又来了,你看着点,也不知他整日往你铺中跑是为了什么,别是相中了亚琪朵。”
“别怪大娘多嘴,亚琪朵是个好姑娘可不是咱们汉人,真跟过去了只能当小,不如跟你本本分分的干几年攒点钱嫁个踏实的。”
“不一定高门大户的日子就好过,你可多跟她说道说道。”
“哎,我知道了李大娘,”姜月微闻听那人又来了不可察觉的蹙了蹙眉。
又用余光往铺里看了看,不过在外面什么也瞅不见,提着糕点和油纸伞便要进去。
刚一只脚踏进屋内,迎面就见有人走了过来。
“月娘你也真是心善,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劳你这么惦记着一大早就给他烧纸钱去吗。”
说话的人声音如玉石击水,清澈净朗,身量又欣长健硕,着一袭墨色修身常服,宽肩窄腰搭配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英朗模样。
是一位意气风发的飒爽将军。
“到底是孩子父亲,不能让他黄泉路上身无分文,累的夜晚缠孩子去,”姜月微放下手中的东西,无意跟他过多言语。
“萧将军,您家老夫人这个月的新衣在等两日就能备齐送去了,不需您日日的来巡看,别浪费了您的时间。”
“若回头送去了,有老夫人不满意的地方,到时您遣人过来详谈就好。”
“就是,月月来,日日来,铺子里竖着一个那么大来头的人物,哪个平头小民敢来花销。”
亚琪朵整理着新到的纱布,不满的嘟囔。
“我不是都便装了吗,”听见这话,萧钰抬起双臂默默打量。
一会后感叹:“还是月娘手艺太好,普通的衣服也衬的我姿貌不减,跟月娘一样哪怕有块斑驳伤痕,也定是绝佳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