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她喊累叫惨,有别于一般小娘子的柔弱寡言,很像他在战场上见过最坚韧的春草,即便遭受创击只要不吝让她享受春风。
她就能回馈最大的蓬勃生气,让他看的舒心解乏,渲染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若只是这么一个另类的小娘子便罢了,可她背后还有许多的谎言,什么负心郎孩子的,他压根一个都不信。
悄悄派人查了这些,果然没一个是真的,又查不出她的来处,不免让他更想知道眼前的月娘是一个什么人。
又有什么样的来历,让她需要费力编织这么多谎言,怕是跟她最亲的亚琪朵,都不一定知道全部原因。
萧钰不想为难她。
“月娘心地善良,手里若要拿刀,也只是裁衣的剪刀,怎么会沾血,”萧钰语气轻松。
“你不追究,”姜月微讶异。
“总归是月娘你的私事,月娘不想说我怎好问,本来啊是觉得像月娘这样貌美的小娘子,贴什么丑陋的疤痕。”
“什么时候揭了这疤才好,”萧钰说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想抬手,但举到一半又放下了手。
正好这时团团跳了上来打破了两个人的说话,萧钰挑眉将团团抱进怀里。
“这小东西还真惦记上我手里的东西了,”拉下腰间挂的荷包,拿出里面的一块ròu干丢到团团面前。
之后萧钰抱着团团转身走去了一边,姜月微松口气。
刚要坐下,萧钰回头:“真要有什么麻烦就寻我,大家朋友一场,儋州城还没我萧钰护不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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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俭回到封地后小动作一直不停,不久后就出了一个疯传朝野的风言。
直指当今首辅陆璟只手遮天,将小皇帝当成自己操纵权势的傀儡,甚比当初的七皇叔慕津毓。
陆璟还企图用打压天下世族,不仅让他们不能在凭借独厚的家世荫官封爵,还需要跟着han门一起han窗苦读。
未来跟han门一起平起平坐立于朝堂,借此举讨好han门的做法,拢聚天下han门之士当他的马前卒。
为的就是养出忠于自己的一份天下势力,待这股势力茁壮后,就是陆璟谋权篡位之时。
一时之间,一些世族内部纷纷议论不安,狂风骤雨的从各地递折子到上京,没几日皇宫的御书房就堆积了山般厚的折子。
大部分都是让小皇帝慕辰睿罢停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