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风见情形不对,赶紧上前小声。
“大人,此时慕俭叛乱不宜如此,”他偷看了两眼姜月微,对她如今的模样很是惊诧。
同样和陆璟不知是姜月微当初拼死拼活自己逃出去的,回忆着刚才她对自家大人陌生的模样。
劝着:“姜娘子如今成了这样,可能后来受了什么磋磨,刚才的不认识属下觉得不像作假,说不定伤到了脑子。”
“那本辅不是更要带着三娘离开,”不管是她装的,还是真的,陆璟都不可能放任她到别人的身边。
抬手就要跟萧钰过招,谁知两人还没有动起手,马背上的姜月微捂着肚子面露难受的痛苦低吟了声。
两人双双看去,见人已经是满头虚汗,连马背都已经坐不稳摇摇欲坠。
萧钰翻身上马,不在管身后的陆璟如何,扯着缰绳带人远远离去。
陆璟想去追,陆风死死的拉住他:“大人三思。”
他不甘的盯着消失在街尾的两人,横眼望了一下四周,所有的人因惧而逃。
最后只能咽下嗓子里的不甘,他还有很多未解的疑惑不曾知道。
尤其是姜月微和萧钰两人的关系,咬牙吩咐:“查一下三娘在此地的人际关系。”
第一百一十章萧钰,他怎么敢
此刻萧钰带着姜月微奔驰在大街上,低头瞧看了一眼怀中虚弱的人。
叹了口气:“陆璟就是你要躲着的人吧。”
“对不起,连累了你,”姜月微忍着腹痛,咬着牙努力出声。
“有什么好连累不连累的,我帮你只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娘子,任谁今天在儋州城出事,我都会去管的。”
“即便今天挡的是陆璟,他还不至于有不顾一切真敢动我的心思。”
萧钰宽慰。
之前听到手底下的人说陆璟来了,他就准备去见人,谁知还没跑多远,半路时又有人跟他急报说陆璟奔着月盈坊去了。
萧钰立刻想明白其中的关节,猜到和月娘有关。
谁知等到他来后,远远就看见陆璟追赶月娘的场景,情急将人拉到了自己的马上。
即便陆璟和月娘从前有什么关系,说了那样的话,他也需要掂量一番能不能对自己发作。
到了萧府,萧钰把姜月微安置在客房中,请了大夫来看。
说是之前吃多了避子一类的药物,宫体han凉加上劳累过度,又到了小日子情绪波动太大。
突然这么发作,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