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是光图人家姑娘的感谢。”
萧钰低头笑了笑,走上前去扶着母亲,将人送到榻上坐着。
“娘,那您觉得儿子图什么。”
“图什么你心里清楚,”萧老夫人白了他一眼。
等安置好母亲坐下后,萧钰一同坐在旁边,倒了杯茶递过去道。
“月娘确实是个可怜的女子,今日的情形危急,我若不说出她与我关系匪浅的话,您也说陆璟是当朝首辅。”
“他若想一意孤行做个什么,我确实没有理由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娘被陆璟带走无计可施。”
“但我那样说了,陆璟即使再不满,他也不能轻易对我怎样,我们萧家这么多年来也不是靠谨小慎微才走到今天的。”
“当初祖父带着我们萧家弃了上京的安逸繁华毅然从武,受过多少的嗤笑打击,微时都走过来了,还怕现在经受不得风雨。”
“一如他们陆家,不同样是靠着陆璟当初领头扶危社稷,才能成为上京世族第一。”
“您想他那样的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我如何看的下去。”
“这说的倒是侠义,可凭你空口白牙同样占了人,回头还能清清白白的给人送出去吗。”
“唉,咱萧家自此走了武将这路子,也不计较什么家世地位了,又是纳妾而已,多个人没什么”
“但那姑娘脸上的疤忒吓人了,可别叫她多来见我,你既然心起了纳妾的主意,回头就再选一门婚事……。”
“等陆璟不纠缠月娘后,我会还她自由身的,纳不纳妾都是一个对外的说法,我也不会给她立什么契。”
“这不必跟我的婚事扯在一起论,”不等萧老夫人的话说完,萧钰插话。
萧老夫人听的大震,脸色微嫌,佯打了他一下子。
“从前让你成亲,你说怕耽搁人家,现在让你成亲你还不考虑,一辈子真当孤家寡人了是吗。”
“古来多少将相,营中多少将士,他们就因为投身军营耽搁了自己吗,你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娘照你心意找一个还不成吗。”
“真想让为娘下去前,还看不见你成亲生子的那日。”
萧钰这下没有反驳,不知想到了什么,但在他的认知中,他的妻子必然是他真心喜欢才行。
无关家世样貌,只要时机对了他不会放手的,自言自语道:“看缘分吧,万一兜兜转转还是她呢。”
“谁,”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