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一口气,本辅有事问他。”
“慕津毓的暗卫,”萧钰语气微微一讶,想到了那日慕俭去儋州身边跟着的人。
他当时就怀疑慕俭怎会有那么神秘的暗卫,原来是慕津毓之前的。
“放心吧。”
夜晚。
雾气飘渺,宜州城门上的喧嚣早停了,慕俭除了手里的五千暗卫,已经不信任任何人。
哪怕知道身边缺不了人,还是留了四千人死守在城门,夜色幽静下萧钰带着人从四周城墙下往上攀。
白日那些无辜百姓已经被押进了城楼下,一些人根本来不及抢人威胁,霎时刀光打斗声渐响。
很快萧钰就带着人从下面攀爬了上去,随着一阵杀,城门口混乱声四起,火光冲天。
城内的人如惊弓之鸟,远远望去漆黑的长空下,尽是人影交叠的缠斗和重伤后的痛叫。
一直打到月上中天,终于在一道粗重的吱呀声中,看见了宜州的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攻城。”
陆璟身着一身麒麟铠甲,清冷的月光下甲胄散发着坚硬冰冷的han光,右手握着一柄锋利的长刀,虎狼般望着前方薄雾中缓缓打开的城门。
命令一发,所以的将士带着必胜的决心奋力向前,很快冲散了前方稀疏的薄雾,直至蜂拥进城。
里面的叛军再也不是这么浩浩荡荡大军的对手,除了有些负隅顽抗的,还剩下仓惶往更深处城中藏逃的。
陆璟直手起刀落的斩杀挡在自己前方的叛军,一路往慕俭的府邸赶去。
宜王府的牌匾,早在宜州被围城的第一天就塌了,门槛都被踏破成了腐木,门口更是没有一个人看守。
当陆璟一推开门的时候,赫然看见满院的尸体,他走进来发现萧钰已经站在里面了。
血腥气冲天,似乎都是自杀的。
“慕俭死了,”越过眼下的狼藉,萧钰指着悬挂门廊前的男人,整个人披头散发双眼大睁。
“来到这的时候,发现慕俭的家眷早服毒了,他自己也吊在了前面。”
“那些暗卫跟着一起自杀殉亡了,确实都是当初慕津毓手中的暗卫,身上有蛟龙印。”
他让人抬来一个暗卫的尸体,撕开他右臂上面的衣料,确实有块蛟龙印。
接着,慕俭的尸体也让人给抬了下来,陆璟走上前低头打量,发现面目睁恐的厉害。
他抬起手中带血的长刀,轻推了慕俭的脖子看向后颈,眼神微眯。
“指印,”萧钰同时发现了奇怪之处。
“慕津毓死后,暗卫都没跟着全部殉葬,一个慕俭哪里值当。”
“怕是暗卫的身后另有其人,慕俭只是一个替死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