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就这点要求。
姜月微认同父亲的话,就是她对上京还不太熟,想找到合心意的需要考察一段时间。
不过家人的支持,就是她往后努力的最大动力。
商量完了这个事,姜月微突然想到了她大姐,如今她能有机会跟家人重新生活在一起,比她大姐幸运太多了。
回来后,还没听父母二姐提起过大姐,她惦记道。
“爹娘,二姐,你们来上京后去见过大姐了吗,她过的还好吗。”
蓦地提起这个,姜呈夫妻垂下了头颅,姜月然也微微扑闪了几下眼睫,一副难言。
“怎么了,是大姐过的很不好,还是没见到人,当初那个令牌没用吗,”姜月微着急。
“见到了,”姜月然转头见父母不吱声,心下不忍,不想让两人再伤口揭疤的回忆一遍,她帮父母说。
“也就去了一次,当时没想直接拿着那牌子去招摇,不然让大姐知道了当时你那处境,就是见到了人,大姐只会更伤心。”
“所以,我跟着爹娘就给国舅府的管事偷偷塞了些银钱,那管事见了好处开心,带着我们去了一处无人的后门,在那里见到的大姐。”
“那大姐她怎么样,”姜月微问起时,嗓音都在轻颤,生怕这么多年大姐生活的水深火热。
姜月然拭拭眼泪,扯出一个尚松口气的微笑:“大姐的身子倒是没什么,精神头也行,就是不开心。”
“我跟爹娘去了,大姐是笑了,但是笑的模样我们都能看出来是装的。”
“大姐也不愿意多跟我们说在国舅府过的怎么样,就说让我们少去找她,她被困在那里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又不是什么正经姻亲,去多了惹是生非,对我们不好。”
“本来就是偷偷见的人,没说多少话就回去了。”
“对了,临走前大姐话中还记挂你呢,爹娘只说你得风han起不来床才没去的。”
“大姐知道你不爱喝苦药汁,特地嘱咐了我多买些蜜饯,让我一定要哄着你好好把药喝完,不能落下病根了。”
“大姐是跟我们分开太久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还能记得你以前的事,说明大姐一直记挂着我们。”
姜月妍十八岁的时候就被王丰哲要去,紧跟着来到了上京,从此再没能相见。
在姜家人的记忆中,能记得的都是姜月妍十八岁之前的事。
相同的在姜月妍心中,她对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