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她的儿子想让她死。
“皇儿,你怎么就不明白,做母亲的,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死呢?”
贤贵妃看向帝王,凄婉道:“皇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请您选我儿子活。”
帝王闭了闭眼:“朕选二皇子活。”
贤贵妃留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凄凉地笑出了声。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
看了半天戏的温莞莞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
【怎么还吟起诗来了?渲染悲情气氛吗?】
夙淮堇挑眉,唇角微微勾起。
他摆摆手,打断还在吟诗的贤贵妃,略不耐烦地说:“拖下去,打入水牢。”
温莞莞看得幸灾乐祸。
【啧,没想到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贤贵妃最终的归宿还是水牢。暴君果然还是喜欢慢慢折磨人。】
夙淮堇敲椅子的手一顿,强忍着没去看声音的方向。
“我不要!我不要进水牢!”
贤贵妃面露惊恐,大喊大叫着被拖了下去。
夙淮堇看向帝王,淡淡道:“咱们接着玩游戏。”
【噗!也只有暴君能把杀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谁让你们以前对他那么差!后悔了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不,爆发了吧。】
帝王脸色煞白,瞳孔震颤地看向男人。
“你说过二选一的。”
夙淮堇笑着说:“是呀,二选一呀,还没结束呢。”
帝王面色越发不好。
“你和你儿子,只能活一个,这次选择权交给你们俩。”
温莞莞整个人都很兴奋,她不正常。
【哇哦!这招真损,这不明摆着想看父子俩自相残杀吗?】
两人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意思。
帝王眉头皱得很深,嘴唇微微颤抖。
畜牲!想看他们父子相杀?
二皇子神色凄惶。
弑父,这是他没想过的。
弑君,更是杀头的大罪。
夙淮堇鼓励道:“放心,就算你父皇被你杀了,我也不会对外声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