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臂弯。故作恼怒:“怎么会呢,您就别把我想得那么小气好嘛!“一如既往的软糯嗓音,让人一听就心生怜爱。
太后似想起了什么,讶异道:“说起来,你小名叫莞莞,这小丫头也叫温莞莞呢,你们很有缘啊。”
这神情,这语气,看起来是无心之语,却让听者上了心。
温意微微垂眸,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现在连太后都偏袒她了?
短短时间,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都被这个臭丫头给夺走了!
凭什么跟她叫一样的名字?!这臭丫头凭什么?她才是真正的莞莞!
还有,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上好羊脂玉做的手镯?
她没记错的话,那羊脂玉只有一块,当年她软磨硬泡,太后也没有给她。没想到做成了手镯竟给了这个野孩子!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
温意一抬头,就看见俊美无俦的帝王没有丝毫往日的散漫,一身黑色的蟒袍,大步走了进来,眼里似乎没有旁人,一进门就宝贝似的将小团子抱进了怀里,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谁让你来这里的?”语气隐隐带了怒意。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团子,发现她平安无事后,整个人才微微松了下来。
温莞莞眨眨眼,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太后叫我来的呀。”
【瞧瞧,这问的不是废话吗?在这里不是太后叫我还能有谁,难道我自己没事找事跑过来?】
“以后不许来了。”男人的脸上怒气未消,眼中的戾气快要化为实质。
太后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皇儿什么意思,难道哀家还会害自己的孙女不成?”
夙淮堇冷冷地瞥向她,琉璃色的凤眸阴鸷狠戾,整个人都是散发着阴沉暴虐的气息。
“你自己心里没数?”
“太后,不作就不会死,少作些幺蛾子,方能活得长久。”
她们母慈子孝的假象今天彻底撕破了。
“你威胁哀家?”太后脸色沉了下来。心中隐隐不安。
以前夙淮堇虽说不爱跟她说话,但还是很尊重她的,她不过去了一趟江南,为什么他对她前后变化这么大?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夙淮堇看向她,像看蝼蚁一般,眼神睥睨:“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妄想控制朕,你也配?”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朕不杀你,全看在你有一双好儿女。为了你的儿女,少搞一些肮脏的小动作。朕不计较你以前做了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