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大殿……
她甚至差点死在了里面,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不知道什么原因,暴君那一天突然恢复了神志,但她怎么会每次都那么侥幸?
来到这里,她总是很倒霉,她死了好多次,每次都那么疼,真的好难受啊。
暴君对她是与众不同,这很出乎她的意外。但据她了解,暴君喜欢什么玩物,也会露出深情的假象,她压根区分不清暴君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救人的前提是那个人还是人,还有得救。而自己也能够平安无事。在自己安危都顾不了的情况下,她怎么去救?
这显然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她对蛊虫一窍不通,她去了暴君就能好了?她有这么神奇?
她是喜欢暴君,可此喜欢非彼喜欢。这种喜欢很纯粹,也很复杂,她也解释不清楚。
就跟她们那个社会的人喜欢自己的爱豆一样,会忍不住护着宠着。
因为对暴君的偏爱,她可以为书中的暴君哭,可以不去计较暴君屡次伤害她,她可以在别人都欺负他的时候给他最大的温柔,可她还得是她自己啊。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炮灰,她有那么大能耐?她能在别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天真地以为自己就是特别的,可以拯救暴君?
她不聪明,她没那么大能耐。
暴君出事,他们就会想着她。
她怕死,他们就觉得她冷血。
这对她公平吗?会不会太苛刻了一点?
半夏看着她的手不停地揪毛,忍不住心痛道:“小公主,您别揪了,再揪下去您这衣服的毛都没了。”
这白色的小袍子毛绒绒,那一块都快被她揪秃了。
这让半夏不禁想起小白,小白身上也是这种毛呢,又长又软,小公主揪白袍上的毛,让她感觉在揪小白的毛,心如刀绞。
半夏的话打断了温莞莞极少出现的忧伤沉思,她慌乱地放下小袍子一角,定眼一看,顿时苦大仇深地拧起眉,心痛的无以复加。
完了,毛毛掉了好多!真秃了啊!怎么办?她成了一只秃猫了!
温莞莞盯着那白袍,郁闷地要死。
眼看着余棠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没有耐心,似乎她再不同意就要把她绑过去。
温莞莞心里叹了一口气。
明面上看着是给她选择,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唉,逃不掉了,真是败给暴君了……
“我去看看行了吧。”
大不了小命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