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厕里变成猫慌不择路地开溜了,不知为何,她始终紧紧咬着那朵盛开的芍药。
心里一团乱麻,拧在一起,混乱得没有思绪。
要是之前,她可以毫无芥蒂地逃跑,并且毫无心理负担地说自己对暴君不是那种喜欢。
但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对暴君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在摸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情况下,她决定按原计划先跑再说。
猫本身比较小,又是软骨头,挤着缝隙就出去了。
挤出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暴君的位置,犹疑了片刻,还是选择融入了夜色之中。
夙淮堇在外面等着,一柱香的时间,还是未见温莞莞出来。
这是掉茅坑里去了?
似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沉,再也不顾及什么,直直往茅房里去了。
推开门,空空如也。
而这个茅房,破了一个洞。
程公公凑近一看,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跪下。
温主子这是丢了?
周围的气压明显降了不少。
就算是生气也是带笑的帝王罕见地彻底阴沉了脸。
“报!”一个影卫打马朝这边奔了过来。
“禀报皇上!han秋宫突然走水!徐才人薨了!”徐才人就是被贬入冷宫的废皇后。
影卫找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夙淮堇。
“这……”程公公小心翼翼嘘着帝王脸色。
“皇上,我们现在是回皇宫还是……”
夙淮堇阴沉沉的脸露出一抹笑容,眼眸闪过一抹猩红,阴郁而诡异。
好,很好。
他要是相信废皇后真死了,那就是傻子。
难怪最近莞莞跟她走的很近,这主意,是废皇后出的吧。
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喜欢是假的,跑得倒是挺溜。
骗子,是他太相信她的心声了,而忽略了她的反常。他以为她没想过要逃,就是不会逃。
真是……不乖啊……
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夙淮堇舔了舔绯红的唇角,在极致危险的状态下勾唇角勒出嗜血的弧度,露出了暴戾本性。
“传令下去,封锁城门,城中一律只进不出。”
夜间的风吹动了鬓角的发,他的眸光狠戾森冷,声音格外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