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小声地啜泣着。长期的卑微下,她们甚至不敢在这些都城来的大人物面前大哭。
还活着的土匪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贱妇!老子风光的时候,你们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享清福!老子遇难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急着撇清关系!我们对你们还不够掏心肝吗!你们就这么贱?你们给老子去死!”
“还有沈柔你这臭婆娘!我呸!喊了你几年的嫂子是我眼瞎了!大哥的一腔深情喂了狗!早知道你会杀他,哪还留你活到现在!”
温莞莞唏嘘不已,她猜到这群山匪无恶不作,可没想到他们残害了这么多女人。不知怎么的,她特别生气。
她撑着虚弱的身体,看向那群人:“你们口口声声说对她们掏心肝,那我问你们,你们既然爱她们,为什么要杀她们的家人?为什么要不顾她们意愿强求她们?为什么嘴里吐出来的都是这些辱骂她们的、不堪入耳的脏话?“
“爱她们不应该尊重她们,呵护她们,善待她们的家人吗?你们打着爱他们的名义,不过是想心安理得地束缚她们,成全你们的自私,掩盖你们的卑劣。”
一个山匪振振有词:“我们掳她们之前也没想过会喜欢上她们啊,要是知道,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啊,总得给我们改错的机会吧。”
跪在地上的女人不由悲伤起来,大胆点的女人抬起头,声音很柔,却足够清晰:“为什么要给你改过的机会?你们若真心悔过,为什么还一直干这种烧杀抢掠的行当,死性不改,残害更多无辜?
你们杀我们家人,害我们举目无亲,困住我们,让我们唯有你们可以依附,你们坏事做尽,丧尽天良,我们凭什么要跟你们陪葬?我们一点也不稀罕你们的好。”
她们贞洁早已不在,本应该以死明志,但她们不甘心啊,受辱非她们所愿,凭什么她们要死?凭什么她们就不能好好活着?
夙淮堇从始至终就没有将眼神分给她们。他只是安静地将自己的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
若是他赶来不及时,他的乖乖恐怕也要被这群畜牲糟蹋吧。
只要涉及到温莞莞,夙淮堇就无法做到毫无波动。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的命令。
杀了吗?这些女人确实跟他的莞莞一样是被这些山匪掳来的可怜人。
放了吗?可她们却是这些山匪的夫人,土匪头子尚且因为他而迁怒他的莞莞,他为什么就不能迁怒她们?他本就是暴君啊。
他抬眸,扫视着这些女人,冰冷的眼眸没有半分怜悯的情绪,没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正在此时,程公公带着温时初赶了过来,爬上山消耗了他一些体力,他整个人还有些喘。
“皇上,温太医来了。”
出城前,皇上怕温主子路上有什么不测,提前让影卫去猎场接温太医。上山的时候,他和一部分人留在山下等温时匀,而余棠则带人上山。
现在想想,程公公觉得皇上可真是料事如神。希望以后温主子跟皇上好好的,他这老把骨头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咯。
夙淮堇随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女人,没有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