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们不同意就能阻止朕了吗?”声音冷冽,如恶鬼般森han。
这份笑意不达眼底,他的眼中顷刻间戾气横生。
“朕只是通知你们,没问你们意见,朕要立谁为后,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指点点。”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然而陈老就是个迂腐的老古董,听闻,直接跟帝王杠了起来:“如若皇上冥顽不灵,老臣只能以死谏言了。”
夙淮堇撑着颌:“死?你死一个给朕看看?”明明是笑着,眸光却阴戾暴虐。
“正好,红色很喜庆呢,就当是给朕的婚礼添色了。”
跪着的众人不han而栗,瞬间感觉遍体生han。
这一刻,他们想起来了,这可是暴君啊,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暴君啊。
残忍暴虐才是他的本性。
有些跪着的人开始犹豫起来,为这件事,他们要不要这么玩命?
但又一想,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这么多人都反对,暴君还能把他们全杀了不成?
他依靠血腥手段坐上皇位,不代表他能依靠血腥手段坐稳皇位。
这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不是他能轻举妄动的。
陈老脸色赤红,气愤道:“看样子皇上是执迷不悟了!”
忠倒是忠臣,就是太过顽固迂腐。
夙淮堇冷声道:“那又如何?”什么执迷不悟?他是甘之如饴。这世上,除了他的乖乖,已经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人。
他们懂什么?他们有从淤泥里爬出来吗?他们有看到过月光吗?
若是不能给他的乖乖一场盛大的婚礼,以及最高的优待,那他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义?
夙淮堇恶名在外,早已引起诸多人不满。这朝中大臣八百个心眼子,都是迫于淫威,除了害怕,没几个是真心忠于他的。
而陈老,是真正忠于帝王的人。是以,平时他暴脾气,屡次顶撞帝王,说的也都是忠言,夙淮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今天,陈老怒了,夙淮堇也是真正生气了。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步。
跪着的人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没几个是真正担心的。
皇上这是要逼死陈老啊!
裴遇试着开口:“陈老,倒也不必如此动怒,温姑娘我们都见过,举止活泼灵动,天真善良,虽门第不显,皇上倒也不是不可娶,依我看,两人很是般配。”
陈老怒气上头,直接把他也臭骂了一顿:“般配什么!那姑娘一看就是狐媚子!尔等趋炎附势之人!懂什么!立后是国之大事,岂能如此胡来!”
裴遇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生气上头的人,八头驴都拉不回来,他只是不想陈老送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