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着她,将她鬓角的发别到耳后,温柔地抚摸着少女有些懵懂的脸:“乖乖,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是他如死水般的童年中的一抹光,是他的救赎,他一直追逐着这抹温柔的月光,从未停歇。
“我一直在等你。”
少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一次,有时候时间很长,有时候时间很短。
儿时的夙淮堇总是掰着指头数着,算着,在门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深浅不一的痕迹。他等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来了现在完整的可以触摸的她。
明明是很轻的一句话,温莞莞整个人就像是被击中心扉,格外触动。
短短的一句话,重若千钧。
所以,如果这不是梦境,他把她当什么?救赎吗?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人的救赎。
原本如此温情的氛围,温莞莞应该热泪盈眶地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然后表明心意,互诉衷肠。
但温莞莞可能不是正常人,天生没有浪漫细胞。
随着梦境回忆起来的,是她所有的迷惑发言。
温莞莞脑子里冷不丁浮现出那段尴尬的记忆,她还记得自己对着还是小孩的暴君说:我是你妈……
要是这真不是梦境……要是暴君从头到尾都记得……那……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怎么戏弄他的!
她本以为是梦境,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却是现实!
一瞬间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怪不得后来我变成了小孩,他逼着我喊父皇!我以为这是暴君奇怪的癖好和恶趣味!搞了半天搁这里记仇呢!恐怖如斯啊!】
看着夙淮堇温柔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上扬的嘴角平了下来。
夙淮堇磨了磨牙,恨铁不成钢:“温莞莞,你非要这么扫兴吗?”
温莞莞:(?_?)
【怪我,没忍住,我不是故意的!】
夙淮堇叹了一口气,不再赘述,捏捏她的脸,语气颇为无奈:“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月光就行了。”
月光啊!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她是暴君的白月光嗳!
面对如此动人的情话,温莞莞小脸瞬间浮现出娇羞。
她努力抛开那段社死的回忆,企图再次融入氛围,眼眸含情,重重地点头:“嗯,我会记住的。”
这模样,傻里傻气,也算是憨态可掬。
夙淮堇有些哭笑不得,趁着小姑娘不注意,他迅速在她白嫩无瑕的脸上亲了一口。
温莞莞小脸一红:“讨厌,后面有人看着呢。”
“有吗?”夙淮堇笑着往后睨了一眼,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