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这后宫,也算是有一个能体贴他的人儿了。”
不过是换了一套委婉的话术说温莞莞不守规矩。
温莞莞也不介意,笑着说:“所以,找到了吗?”
太后沉沉叹了一口气,有些沉重道:“没有,这些年,哀家一直在找寻解毒的方法。”
温莞莞不得不佩服,这太后,又是一个演技派。
“你能把蛊毒拿出来下给皇上,却用几年时间找不到解毒的办法,请问您是真的找了吗?”
仿佛被伤了心,太后目光有些哀伤地看向帝王:“哀家自然是找了,蛊毒是别人给哀家的,他没有跟哀家说从哪里得来的,自然是难找的。”
然而帝王连鸟都不鸟她,站在温莞莞身后,把玩着她银色柔顺的长发,似乎很享受被人保护的感觉。
在他看来,小姑娘的头发更有吸引力。
温莞莞接着问:“谁给你的啊?”
搞了半天,蛊毒不是太后自己弄来的,是有人给的?这件事也太复杂了吧……
太后摇了摇头,看起来很诚实:“哀家没看清他的面容。”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只有太后自己知道了。
摊上这样的太后,温莞莞很心疼暴君。
“你连蛊毒从哪来都不知道,就贸然下给皇上,是压根没想过给他解开吧,你确定你有拿过他当自己的孩子?”
若是真如她面上这么和蔼可亲,爱夙淮堇如自己的儿子,就不会心狠手辣地干出下蛊毒这种事。
温莞莞记得,夙淮堇身上的蛊毒并没有彻底解掉,只是蛊虫暂时陷入了沉睡。
太后反驳道:“哀家怎么没拿他当自己的孩子?这些年哀家一直……”
夙淮堇直接懒懒地打断她:“好了,别演了,说出你来这里的目的。”
太后身旁的嬷嬷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将手中的食盒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用盖子盖着。
她语重心长道:“皇上误会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只是想您了,来给您送一份粥。”
“您忘了,您以前最喜欢吃她做的银耳紫薯粳米粥了。”
白瓷盖打开,呈现出精致细腻的粳米粥。粥应该是现做的,还冒着热气,加了白糖和紫薯,弥漫出香醇甜腻的气息。
嬷嬷将粥呈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上。
【以前?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这是要开始打亲情牌了?】
温莞莞记得暴君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喜欢吃甜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