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脖颈里的肌肤,带起一阵好闻的馨香。
“结婚戒指啊,你连这个都不认识了?”
结婚戒指是他们领证那天,霍斯弋给她买的,戴在黎初漾的手上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后来就被她摘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了。
黎初漾现在不能戴在手上,霍斯弋就给她挂了在脖子里,而他的左手上也戴上了一枚戒指。
“戴上了就不许再摘下来了,听到没有?”霍斯弋还不放心地警告她:“要是再遇到不怀好意的搭讪者,你就直接告诉他,你结婚了。”
这都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霍斯弋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以为她不愿意,他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到现在还不想给我一个公开的名份?”
黎初漾在他怀里转了个圈,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定心丸:“知道了,大醋坛子。”
霍斯弋满意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亲了她一口。
“乖。”
翌日
黎初漾按照导航的路线,开车去了商业街新开的一家清吧。
方娆约了她见面。
黎初漾倒想看看这个小碧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还敢约她?
黎初漾进门的时候,方娆已经坐在显眼的位置上朝她招手了。
等她走过去时,方娆很热情地问她:“要喝什么?这里的果酒没什么度数,要不要尝试一下?”
“不用,我怕你给我下毒。”黎初漾很直白地说着。
方娆的脸色不太好看,她这阵子吃了太多的闭门羹,一身傲骨都被磨碎了。
霍斯弋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把她封杀了,不得已,她才来找黎初漾。
“对不起。”方娆向黎初漾道歉。
黎初漾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黎初漾,对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对,那天是我故意拿了四哥的手机,对你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她也是才从单牧西口中知道,黎初漾被绑架,差点丢了性命。
霍斯弋大发雷霆,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他一个都没有放过。
方娆想要在京市待下去,她就必须要向黎初漾道歉。
“哦,你找我就是为了跟我道歉啊?”黎初漾侧了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女人。
年纪不大,城俯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