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瑭缩起腿就要往后躲,却被拉回来。
江宁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修长的手指解开手腕上的手表,随意地仍在地上。
“不说实话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张嘴。”
何安瑭眨了几下眼,觉得玩大了。
江宁棣已经俯下身,狂热的气息烧起她身上的酒气。
她的手搭在他的短发上,时不时推搡一下,像是挽留,又像是拒绝。
当腰上的一块软ròu作痛的时候,何安瑭想要逃,他却紧攫着她的身子。
男人不满。
另一侧的腰际也多了几个印子。
“别咬我……”
她理智回神,突然转过头咳嗽起来,有些用力。
江宁棣轻挑剑眉,并没有立刻关心她,而是将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脱下。
“江宁棣,我有些难受,咳咳。”何安瑭嗓音放娇放软,眼角也泛起红意。
男人像是审视她有几分真意,最终转身进了浴室。
半晌,拿出一条一次性毛巾,手里还捏着一条红色的披帛以及白色的西装外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何安瑭抿抿红唇,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子。
“……”
她以为白秀都带走了的。
江宁棣将濡湿的毛巾擦在女人的嘴角,即使什么也没有。
他玩味笑谑:“小海棠,是特意叫我进去看看的吗?”
何安瑭生怕他还会在这里乱来,她抓住江宁棣的手,“那个,回家再说。”
江宁棣倒是听她的话,将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他在她的额上淡淡地落下一个吻,嗓音低沉,暗夹愠色,像是绵里藏针:
“好,反正明天周末,我们有的是时间,新账旧账一起算。”
——
第79章车碾海棠
另一边。
白秀唯唯诺诺地跟在Eros后面,沉着头。
转过一个角,前面的男人发话,“你以后和那个女人走远点。”
顿了顿,Eros的话带着威胁,“不然,你就想想能不能活着回G国,或者早些买好棺材。”
白秀点点头,她当然没有错过刚刚出门时,江宁棣扫过她时的阴鸷和晦暗。
Eros推门进了一个房间,里面的女人马上贴上来,娇滴滴的,
“哎呀,你怎么去那么久?人家都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