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不出话反驳,垂着头不回答。
江宁棣屈指抬起她的脑袋,声音冷硬:“抬起头,冰袋都快掉下去了。”
何安瑭听话地抬起头,或者说是男人强制抬起。
何安瑭看着窗外的路,“这是要回庄园吗?”
江宁棣将冰袋拿开一些,压低眉骨,“嗯,我帮你请了两天假。”
何安瑭移回视线,语气慢吞吞的,“嗯,好……”
江宁棣见她额角的包消下去了一些,将冰袋放到小桌上。
他发狠地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脸蛋,原本养得有了些ròu,这些天住在学校,下巴又尖了不少。
“上个学弄成这样,真应该把你养在家里。”
何安瑭捂住脸,反驳道:“我就是最近忙,你这种想法趁早打消。”
江宁棣眼底掠过一抹暗光,微不可察。
他将何安瑭额角的鬓发撩开,用棉签上的药膏涂在光洁的皮肤上,慢慢化开。
他的小指时不时摩擦过何安瑭的脸颊和眉眼,轻轻的,有些挠人。
她想要接过棉签自己涂,还没有碰上,他就先一步撤开了手,“自己扶好头发,不要沾到药。”
何安瑭依言将头发撩上去,江宁棣腾出手收拾桌面。
车辆驶进庄园,何安瑭看到花房里的海棠树上有了星星点点的绯红,藏在绿叶里。
她想起什么,声音带着病后的沙沙感,“带我回来看花的?”
第82章厮磨亲昵
江宁棣将药箱放回原位,看向花房里的乔木,淡淡应了一声。
但或许这是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唯一。
——
吃过饭,外面还下着雨,何安瑭坐在玻璃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发烧让她觉得没有胃口,饭也就是寥寥地扒拉了几口垫肚子。
吃过药后,何安瑭脑袋昏昏沉沉却睡不着,整个人没有什么精气神,手里的书一页未动。
江宁棣将温水递到她面前,“多喝水,好的快。”
何安瑭不会拒绝,端起喝了一半想要放下,江宁棣扶住水杯,“喝完。”
何安瑭抬眸仰视他一眼,只能随着他的举杯乖乖喝完,仰起的脖颈线条流畅优美,吞咽时皮肤轻动。
江宁棣双眸深邃,垂下眼凝视着她,觉得喉间发干。
将水杯搁置在茶几上,江宁棣弯着腰从矮椅后面圈住她,将下颚抵在她的肩窝里,温热地气息扑在她的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