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放过我……我立马就说。”
他闻言清隽的脸上带着讽刺,直起身子,任由军刀插在他的ròu里,接过一旁人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色,淡声道:“说说看。”
男子匍匐在地上,随着他激烈的呼吸声,刀锋传来强烈的痛感,“我……为了争取这次选举……在议会厅……装了监听器,你父亲想要把候选人改掉……取消你的选举权……”
他断断续续讲了很多,在快要麻木失去意识的时候,就会有人往他的身体泼热盐水,强制他保持清醒。
“就这么多。”男子声音微弱。
江宁棣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苦你了。”
就当男子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江宁棣继续云淡风轻地嘱咐道:
“砍他一只手送到老宅去,剩下的剁了喂狗。”
话落,江宁棣手指一松,手帕掉落进血水里,手帕上精致的暗纹变得肮脏。
江宁棣睨了一眼,抬腿往外走,丝毫没有管身后的惨叫声。
第85章断雨残云
出了铁门,空气变得畅通清新,一片海棠花瓣吹落在江宁棣的指尖。
他抬头看到断壁里的一棵小乔木树,瘦弱地生存在夹缝之中,冠顶的花却开得耀眼恣意,生气勃勃。
江宁棣眼底掠过光彩,他微微侧目,嗓音含笑,融化han冰:
“算了,把人送医院,将关于他这些年的罪证递送到警局,就不必再管。”
——
庄园。
“夫人,我想您不会有闲情逸致找我喝茶。”何安瑭脸上挂着浅笑,气色红润了不少。
何安瑭想要喝口面前的红茶,想起什么又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
何安瑭已经深入了解了江宁棣原生家庭的状况:
一个花天酒地但是没有能力的窝囊父亲,以及一个算是爱子但是死要面子的虚伪母亲。
但是至少弗罗伦丝对江宁棣是有感情的,所以她愿意坐在这里陪着江宁棣的母亲聊聊。
弗罗伦丝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慵懒地拨弄了几下头发,每个手指上的戒指雍容华贵,堆砌在一起。
她眯着眼睛的样子和江宁棣倒是有几分相像。
“我来看看我儿子。”弗罗伦丝红唇轻启。
何安瑭半敛眼色,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壁,“您应该知道,这个点他早就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