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廊,何安瑭最后有意识的时候,是在男人的书房上,她抬腰在书桌上,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又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她的手肘、膝盖,还有脊背,无一幸免,很深的淤青,看样子几天都好不了。
真是畜生。
——
楼下,餐厅。
【他派人来查过你的学业状况,我帮你瞒下了,但是保不齐他还会疑心,你最好赶快】
何安瑭咀嚼的动作的一怔,又慢慢地咽下去,将包子放下。
【麻烦讲师了】
王叔正好在家里,他的手机音量很大,他儿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最近几个月F国国会选举,每个阵营都开始暗自较劲……”
何安瑭垂着头,听得一字不差。
柳姨端着一个盆,看何安瑭捏着个包子没动,微笑道:
“安瑭,别管他们的话,父子俩就喜欢讨论这些事,你吃你的。”
何安瑭淡淡一笑,没有在意的样子,继续咬了一口手上的包子,神色沉闷,像是在思考什么。
——
半个月后。
“这是去哪?”何安瑭看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绿色,问道。
天气已经有些热,何安瑭觉得车内闷,将车窗打开,伏在上面,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
为了满足她这个奇怪的要求。
江宁棣特意让司机开得慢一点,但是她的声音还是渐渐被风吹散。
江宁棣贴着何安瑭的脊背,温热的指腹碰了碰她微凉的小脸,“头别伸出去了。”
何安瑭觉得下巴硌的不舒服,就将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下来,垫到下巴处,压着男人掌心的软ròu。
江宁棣失笑,用另一只手将她飞到脸颊上的长发拂到耳朵后面,“去我爸妈家。”
何安瑭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淡淡地应了一声,片刻又问道:“什么事?”
江宁棣单手拆开一颗糖果的包装递到身侧人的嘴边,何安瑭闻着果香,扫了一眼就含住。
“就是去走个过场,你随意一点就好。”
像是怕她怯场,又玩笑道:
“害怕的话,躲在车里等我;或者我抱着你,你装作在我怀里睡着了,他们就不会找你搭话了。”
何安瑭眼眸里闪过几缕暗光,她轻笑一声,嘴里的糖果让她说话有些含糊,
“笑话,我又不怕,就是骂你爸,我也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