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棣将她抱到桌上。
何安瑭一时间悬空,手下意识搭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听到了宣纸摩擦的声音,江宁棣越过她,拿起毛笔沾了点墨。
“你要画什么?”
何安瑭说话间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结上,酥酥麻麻的,像是毛笔尖来回轻轻地扫动。
江宁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嗓音黯哑了几分,“画美人。”
桌面的宣纸被打湿,何安瑭手找不到支撑点,只能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被什么刺激到了,手胡乱地抓住什么。
宣纸被揉皱,单薄的纸面被颤颤巍巍的手指抠出痕洞来。
好不容易,何安瑭的手松开了,宣纸来不及舒展就被男人拂下桌面,零落在地上。
浓稠的墨水画在雪白的肌肤上,宛若一朵朵绽放在极地的冥河水母,惊艳又神秘,美丽又危险。
画家在用心作画,只是画作总是在打颤,画笔也落不到它该落的地方,黑墨勾勒曲线,低落在星河般的桌面上。
水花湛湛,笙歌四起。
第92章梦幻泡影
众人都见过那一沓一沓的照片,上面的血腥场景又浮现在大家的脑海中,顿时连出大气的人都没有了。
江宁棣神态倨傲,看着戒指的视线温柔,话音却是残忍又散漫,
“或者,诸位想成为下一个。”
——
何安瑭还没有在园子里走几步,就听到了身后细高跟的“嗒嗒”声,她红唇上勾,美目里讳莫如深。
“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黛芙妮叉着腰,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何安瑭俯身碰了碰矮丛里的玫瑰花,声线清冷,“同样话问到你。”
几乎只要是来这里,或者是见江宁棣的父母,她总是能够碰上黛芙妮。
黛芙妮怕不是住在了这里。
黛芙妮气焰不减,“关你什么事?”
开得正好的玫瑰轻轻一触,就掉落了几片花瓣。
何安瑭直起身,没看她,径直往亭子里走,“是啊,关你什么事?”
黛芙妮怔在原地,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何安瑭话里的意思。
黛芙妮不服气般,跟在她的身后。
亭子是个扇形,周围围上一圈悬椅,倚在上面,可以弄花闻香。
“你不知道吧?今天我爸爸也来了,为了就是解决Amos进国会的这件事,他之前没有兴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