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味道和满园馥郁的花香不同,是一种小溪旁的松树,晒到阳光后懒洋洋的味道。
江宁棣将手里去过刺的玫瑰戴在她的耳侧,调整了一下位置,捧着她的脑袋看了看,嗓音含笑:
“真好看。”
何安瑭眼眸半弯,幼稚地追问:“那是我好看,还是花好看?”
江宁棣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徐徐回答道:“人比花娇。”
何安瑭下巴微抬,小表情有些得意。
江宁棣觉得心尖软软的,他没有忍住,亲上了她的红唇,轻轻研磨唇珠,含住她的嘴唇,缓缓深入。
江宁棣引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
夏天她的手一如既往的凉。
相拥的他们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午后,夏风,光影,爱人,亲吻。
长廊的绿叶遮掩住罗马柱上的雕刻,像是奶油泡芙一样的珍妮莫罗月季,攀绕在廊顶,渲染张狂,匝密的细缝间溢出夏天的味道,似不经意间圣女的裙摆。
禁忌,诱人。
片刻的温存后,江宁棣问道:“回家还是想留在这里?”
何安瑭没有犹豫,“回家。”
“好。”
何安瑭没有问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江宁棣也没有主动解释。
两人心照不宣,似乎又各怀鬼胎。
——
“小海棠,看看我给你秘制的小礼服。”
林殃来F国,刚下飞机就跑到了何安瑭的公寓。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件礼服。
何安瑭抱着双臂站在一旁,揶揄:“林导真是下血本了,还以为衣服想要自备呢?”
林殃将一条红色的小短裙放到何安瑭身前比划,眼睛突然就瞥到了她白皙的脖子上。
眼里的笑意难掩,看了一眼何安瑭,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这痕迹我这小礼服可遮不住啊。”
何安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去你的。”
林殃又不怀好意地扫了几眼,暗想:这每个几天都消不下来呀。
“咳咳,其实,我们恋综就是需要氛围感和cp感,有了这些吻痕说不定还能吸一波粉。”
何安瑭屈指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