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棣的眼神没有任何不适,但是这个吻充满了不一样的气息,白色的液体和殷红的唇瓣,隐隐诱惑。
何安瑭内火燥热,好似岩浆涌动,热切到让她失控。
而她又觉得自己现在灵魂湿漉漉的,氤氲起酒色,视线不自主地凝在江宁棣冷白的皮肤上。
都是被男色勾的。
江宁棣直接抽过她手里的纸巾,慢慢地擦拭掉白皙指尖上的黏液,过程慢条斯理。
见何安瑭茫然的模样,江宁棣失笑:“发什么愣?”
不经意的动作撩人于无形,何安瑭感觉口干舌燥。
她自己舀了一大勺冰激凌,试图缓解刚刚的燥热感,她一动,外套彻底掉落在椅子上。
顿时凉快了不少。
“别吃了,肠胃会不舒服的。”江宁棣将冰淇淋端远。
江宁棣睨了一眼她身后,拉起外套。
还没有给她披上,何安瑭就捏住他的手腕,发出一个单音节:“热。”
须臾,他还是给她披上了,声音温柔轻缓,“最近流感,还是穿上好。”
动作却是不容置疑。
酒后怂人胆,何安瑭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觉得我穿得太暴露了?”
江宁棣碰了碰她有些泛红的耳珠,没有被她的语气刺激到,
“是穿的太少了,上次感冒的教训忘记了?”
何安瑭又问道:“难道不是管我的穿衣自由?”
江宁棣凝目看着她的眼眸,她神色认真又带着几分迷离,大抵是真醉了。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
“管你的穿衣自由是不准你穿出门,而我是关心你,所以只会在必要得到时候为你披上外套。”
第94章江河安宁
何安瑭显然很受用,她眼眸弯的和月牙一样,倚在江宁棣的身上,娇声娇语:
“不吃了。”
江宁棣将外套的上面几颗扣子扣上,帮她的裙摆掖好,抱起她准备离场。
何安瑭顺势就窝在男人的颈窝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够感觉到他精致凹陷的锁骨。
她微微偏头,擦着江宁棣的耳郭继续说道:
“虽然说是装作喝多了,但是我现在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林殃见他们走出来,一看计时器,不到五十分钟。
她冲出来,想要说什么,只见到江宁棣抱着她的好姐妹,但是连何安瑭的脸都看不到了,只能细微的听见她的嘟囔声。
到了嘴边的话打个弯,林殃重新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