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棣眸光难掩玩味,他俯下身,偏偏还要擦过何安瑭的耳垂,“怎么脸红了?”
“想要草莓味的还是香橙味?”
何安瑭推开他,但是声音还是不敢放大,娇声软语:“别得寸进尺,快点,去结账。”
江宁棣不逗她了,拿起挑好的几盒放进购物车里,何安瑭将一包零食拿过,掩在上面。
收银员在看到几盒东西的时候,暧昧地扫过他们两个。
何安瑭只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结完账。
“怎么好端端的还生气了?”江宁棣揽住何安瑭的肩膀。
何安瑭扭了扭肩头,被江宁棣扣得更紧。
他手腕稍稍用力,强迫何安瑭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磁性,“好,我下次不逗你了。”
何安瑭瞪了他一眼,还是软下心,“算了。”
江宁棣亲昵地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晚上我们好好试试。”
“……”
何安瑭:持续无语中。
——
江宁棣高大的身形挡在大理石板前,他修长的手沾染上了白色的面粉,手里动作不停。
“你站的位置刚刚好挡住了光线。”
江宁棣的肩背宽厚,而天花板的大灯的灯光射到厨柜边时,正好就被他挡住,手里的动作就笼在阴暗里,叫人看不真切。
何安瑭喜欢吃ròu少皮薄的馄饨,江宁棣挑了一抹ròu碎娴熟地抹到馄饨皮中,又扔进刚刚在超市买的瓷碗中。
“想偷师学艺就到我怀里来,我手把手教你。”江宁棣睨了她一眼,将手臂抬高几分,刚好够何安瑭钻进来。
何安瑭充耳不闻,不愿意搭理他。
江宁棣手里的动作不停,“叫声师父听听。”
何安瑭轻“啧”一声,将弯着的脑袋抬起,换了个姿势倚在台柜上,“你教?那我还不如回国之后找大师教我。”
“你家里的婶婶姑姑哪个不是大师?这么多年不是还没学会包。”
灶台上热锅里的水汽翻滚,朦胧的白色雾气漂浮到空气中,传出小声的沸腾声。
江宁棣低笑一声,侧目看着她,“想家了?”
何安瑭长睫微卷,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只是寻常的一问,她却徒生苦涩感。
“有点。水开了。”何安瑭转开话题,走到另一边的灶台上,隔着湿毛巾将锅盖揭开。
“躲远点,水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