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递过来的包,轻声嘱咐。
季韫站在远处,笑容明媚,带着夏日的气味,没有劝阻:“安瑭,路上小心。”
何安瑭匆匆瞥过他一眼,这话的深意她心知肚明,只是一眼,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改变,转头往屋外走去。
——
F国,某个射箭馆。
江宁棣身姿挺拔劲瘦,一身劲装,紧紧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以及紧致有型的肌ròu线条。
男人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却没有放到弓弦上。
他垂眉随意地把弄着箭羽上的鹰毛,握着复合弓的大掌上青筋暴起,手背上溢出细细的薄汗,张力十足。
“最近不是很忙吗?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来了?”
Eros嗓音性感,之前落肩的金发剪短,只到了他的后颈中部,妖孽的气息丝毫不减。
Eros看向远处的靶子,一只上面射满了箭羽,向后倒在地上,拦腰折断。
他骂了句粗话,不禁感慨笑道:“哟,怎么还把我的靶标射倒了,这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江宁棣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眼神足够凌厉,像是射出的利箭,擦喉见血。
他抬头的瞬间,额角的汗珠滑落,溜进衣领之中。
野性又妖冶。
江宁棣声线却没有多大起伏,漫不经心地答道:“随便玩玩。”
“你这像是报仇,不像是玩儿。”Eros耸肩,露出深凹的锁骨,上面劣迹斑斑。
熟悉江宁棣的人都知道,江宁棣是一个追求刺激和新鲜的人,年轻时无所顾忌,玩起来不惜命,低空跳伞,徒手攀岩,巨型冲浪,速降滑雪……这些年收敛了不少,一是玩得多了也就失了兴趣和挑战,二是征服活物更加具有满足欲。
江宁棣以前得到过一条犬科之王——北美灰狼,野物最是难以驯服,江宁棣偏就享受一根一根拔掉它逆骨的过程,花了不少的时间让它学会认主。
狼生性阴险狡诈,难以驯服,竟也聪明,学会了卧薪尝胆,待在男人身边半年的时间都乖的不行,而一次在北漠猎场,江宁棣刚松开它的缰绳,到了野外,这灰狼大抵是见时机到了,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扑上江宁棣的大腿。
最后被江宁棣一刀毙命。
当时在场的人还不少,一传十十传百,圈里就都传开了:
说他江宁棣阴狠疯批,强势恣睢。
Eros一伙人还曾用这个和江宁棣玩笑过,不过真真假假,他们都不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