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园艺师,他凭着一腔热血、满怀温柔闯进她的世界,种下许多奇花异草。而她开始思考这个花种的对不对,她原定的人生渐渐偏离正轨,这样到底值不值。
“起来,喝点水。”江宁棣的小臂从何安瑭的脖子下面穿过去,顺势扶起她。
又拿起一个枕头垫在何安瑭的腰下,让她靠在床头。
来这里太过仓促,床头没有准备温水,江宁棣怕她的嗓子会坏。
何安瑭还在半梦半醒的境界神游,她微微睁开眼,里面的红血丝明显,依据本能她大口喝着递到嘴边的温水。
一杯水见底,江宁棣帮何安瑭掖好被角,却听见她的嘟囔,他淡笑,俯下身凑到她的脸侧。
何安瑭几乎没有任何防备,梦呓出声:“我好像不爱你……”
江宁棣敛起笑容,脸色略显阴沉。
半晌他直起腰来,脊背挺拔,垂下眸子盯着睡着的女人,沉静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波澜,好似无悲无喜,可是深邃的蓝眸里宛若幽谷中的死谭,隐含残冷。
一年的心血,两个月就被打回原形,不可笑么?
——
等到何安瑭醒来,日上三竿,外面依旧是艳阳高照,何安瑭在床头摸索,打开手机一看,11点多。
她已经将近24小时没有吃东西了,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她身上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后背大露,动作间肩胛骨像是蝴蝶展翅般灵动。她的黑发蓬松,带着睡醒后的自然卷。
室内冷气十足,何安瑭洗漱后在衣柜里找了一件黑色的披肩。
她从卧室的推拉窗望出去,就在一楼,这里是一个古镇小院的装扮,青石幽径,四方小谭,游鱼戏水,绿藤爬墙。
石板路的两侧还摆放着许多花盆,大多是小株的海棠花树,现在开的正盛,花瓣落进池水中,引来鲤鱼叼花,荡开阵阵涟漪。
何安瑭惨淡一笑。
他倒是会选地方,这里幽静,确实不会有人来打扰。
何安瑭走出卧室,就是客厅,还是偏现代的装修,对面隔着拉门的透明玻璃,一眼望过去就可以看到厨房。
江宁棣听到这边的动静,转过身看着她,声音淡淡温柔,“醒了,桌子上有温水,先润润喉,可以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饭马上就好了。”
他的身前还系着围裙,手里的土豆皮削了一半,锅里的热气在玻璃门上形成水雾。
何安瑭没有动,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