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棣搭在她锁骨的手一顿,一个转瞬后,手捧在她的颅后,占主导,极尽疯狂的吻上了她。
她的稍稍主动就像是一颗火星子,擦在草堆上,引得大火漫野。
何安瑭仰头的有些吃力,为了配合男人,只能脚尖用力踮起的更高,足底的拖鞋“啪”的一声落地,却没有打扰到缠绵的两人。
交缠的气氛愈加浓烈,情动的水流蔓延上理智。
当何安瑭的手攀上江宁棣的脖子时,却被推开,而后被抱进他的怀里。
“别再勾我了,你再主动,今天我们就不用出门了。”
江宁棣字与字之间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喘息,刻意的压低嗓音,话听进何安瑭的耳蜗里,蛊惑她心。
何安瑭眨了几下眼睛,看着夹两人之间的旗袍,丝滑的布料有起了几道褶子,她咕哝出声,“那你出去吧,我换衣服。”
十分钟后,何安瑭换好衣服,拉开浴室门。
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江宁棣只是一眼,便心旌摇动。
领子正好遮住女人大半修长的脖颈,贴身的衣物将女人玲珑的曲线刚好勾画出来,曳地旗袍,长度遮到脚踝,一侧的开叉延伸到小腿肚,端庄又带点性感。
何安瑭的头发还是披着的,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勾人一笑,轻启红唇:“好看吗?”
“好看。”江宁棣喉结滑动,他站起身,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根翡翠玉簪,簪体通透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和裂隙。
“配上这跟簪子就更好看了。”
江宁棣站到何安瑭的身后,束起她的长发,在手间绕了绕。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盘发?”何安瑭发出疑问。
江宁棣不慌不忙,淡淡地回道:“刚刚。”
就在何安瑭换衣服的时候。
海藻般的黑发被绾成髻,就只用一根簪子固定。
何安瑭对着镜子,扯了扯耳朵上方的头发。
“太紧了吗?”江宁棣伸手想要把发型解开。
何安瑭覆在他的手上,弄出几缕碎发,回答道:“不是,我觉得头发松一点更有江南味道。”
她又照了照镜子,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抬头注意到江宁棣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