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动,凝目望着远处山峦上高悬的月亮,“小海棠,我明白的。”
他的这句话像是叹息,轻的好似不用风吹,就会破碎在山月里。
我一直把你当做海棠,我院里唯一的海棠,可是我也知道,你从来不止是海棠,你是蝴蝶,是皎月,是自由,是可搏鹰的鹤,是不限于我。
“所以,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做,不必担心我,我不会再监视你,我会给你最大限度的尊重和自由,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还爱着我的基础上,好吗?”
江宁棣放低姿态,嗓音像是在碎石堆里磨搓过的璞玉,黯哑难堪,贴在何安瑭脸上的手指也在轻微颤抖。
她看不见他眼底的深渊。
何安瑭愣坐在那里,过了好久,她轻笑起来,藕臂攀上江宁棣的肩膀,像是无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带着他的大掌向下,原本盖在眼上的掌心覆在了她的唇上,何安瑭唇瓣轻动,就在他的手心印下一枚炙热的唇印。
何安瑭温温沉沉地回答他:“好。”
坐了一会儿,江宁棣问道:“你报的是哪个司?”
“嗯?”何安瑭有点没听明白。
江宁棣伸手捏了捏她些许泛凉的脸蛋,“我是说,你报的外交部的哪个司?”
何安瑭顿了片刻后,才说道:“政策规划司。”
江宁棣轻啧一声,“政策规划?这个就设在G国境内。”
何安瑭点点头,夏日的风原本是燥热的,但是在江面上滚上一滚,就有些泛凉。
她把手塞在男人的脖子后面,觉得手背还是有些冷,又继续往下,整个人也倚在江宁棣的身上。
何安瑭继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解释道:“我的想法是先在国内发展一段时间,等到业务成熟了,也了解一些行规后,再申请往外调。”
江宁棣的指尖温凉,拨开她被风吹散的发丝,便用掌心捧着她的脸,“想调到哪里?”
男人的掌心温热,何安瑭轻蹭了一下,说道:“这个嘛,哪里都想去。”
江宁棣俯身啃咬了一下她脸颊上的软ròu,语气带着委屈般,问她:“难道不是想去我那?”
他咬过的地方微微泛白,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牙印周围却透着红润,衬得女人愈发娇嫩。
“你怎么这么幼稚啊,我志在四方,岂能困于一地?而且F国是发达地区,炙手可热,大家挤破脑袋都想去,哪轮到得到我?”
何安瑭的话止不住笑意,但又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