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个箱子,也有些重量,何安瑭试着将几个猜想说了出来,“旗袍?”
江宁棣不应,笑得懒散,示意她再猜。
“鞋子?”
“……”
“画?”
“……”
连问着几个,何安瑭一碗粥都已经见底,江宁棣都没有反应。
“总不能是珠宝吧?”谁家珠宝首饰用这么大一个木箱装着,多不讲究。
江宁棣走近,将她手里的空碗接过来,放到一侧的柜子上,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他轻笑出声:
“还有我家宝贝猜不到的时候啊?”
何安瑭抬眸望着他,拧起鼻子,“别买关子了。”
江宁棣不动,眸色湛湛,音色低沉:“没猜中,我送礼,何小姐总要有点回报吧?”
何安瑭蹙起眉,轻哼一声。
刚刚叫她宝贝,现在要回礼,就疏远地喊她何小姐。
狗男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何安瑭不惯着他,“不稀罕,我不要了。”
“呵。”江宁棣拉住她,笑得胸腔轻震,他讨好般垂首,蹭了蹭她温凉的耳珠,耳语道:“你今晚主动点,怎么样?我也不为难你。”
何安瑭不知道是被他言外之意激的,还是男人炽热的呼吸,她身体轻微战栗。
下一瞬,她就推开了江宁棣,精致的脸上倒是没有慌张,她语气里带着懒散和试探,
“江宁棣,你能不能少玩这些花样,这礼物你都要送我,就不能赶快?难不成你外头养了别的女人,我这里占不到便宜转手就送给别人?”
江宁棣眨了眨眼眸,慢条斯理地和她咬耳朵,就着她抛出的话题,“如果我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你怎么办?”
他张嘴,牙齿在她耳廓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隐藏起来的神色有些妖凉玩味。
何安瑭的眸光闪了闪,她接着想要继续推开江宁棣,江宁棣也用了些劲,紧紧锢住她。
男女力量上的悬殊还是让她如同蜉蝣撼大树,反倒让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