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有一个男人在的话,应该想要为这个惊艳的女人递上一杯热饮,然后问她:
小姐,您为什么愁着一张漂亮的脸?
卧室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一声恭敬的询问:“何小姐,您要用晚饭吗?”
何安瑭眉眼有些无神,拢着烦意,她淡淡出声回拒道:“不用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接着又传来声音,“何小姐还是出来吃点吧,江先生让我们将木尧街上最有名的几样小吃买来了,正热乎着,您出来尝尝。”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沉暗且含怒的嗓音:“滚!”
“您不出来,我没法和江先生那边交代……”
门外的人一直关心着屋内的动响,直到听到拖鞋在地板上拖沓的声音,那人才直起身子,站在门的一侧。
“你先回去,吃的放桌上,我会吃的,把门带上。”
可能是人进了浴室,传出来的声音嗡嗡的。
但门外的人还是听的很清楚,那人答应着,又多说了一句:“这您放心,大门口江先生都安排了人守着,连蚊子都进不来的。”
那人等了半分钟,屋内没有了回应,便将门关好走了。
何安瑭看着院子大门梁上的灯亮了又灭。
她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滴从眉骨滑过聚集在下巴尖上。
视线再往下,白嫩的皮肤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新旧不易,看得出施加者用了多大的劲。
看起来,好狼狈不堪,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何安瑭凝视着镜子,静静的,许久都没有再动。直到卧室那边传出几声消息提示音,她才回过神。
何安瑭颤了颤睫毛,上面的一颗水珠便滴到盥洗台里。
她总有些心神不宁,像是极大欢愉后的贤者时间,或者是失而复得后的惶惶不安。
这几天的时间真的太多虚幻了,如果没有身上的这些痕迹,她都会怀疑是不是梦。
抽过架子上的毛巾,何安瑭把脸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不要再想了。
——
“喂,爸。”
“安瑭啊,F国已经有人暗地里在调查江宁棣的行踪了,你让他自己小心。”何扶青沉稳的声音传出来,隐隐含着担心。
他不是担心江宁棣会怎么样,他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