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鹿鹿看着走廊的地板上阳光,以前怎么没觉得上学这么好呢?
可能是因为有白周在吧?
回到座位,白周整理着信件,一大部分都是给陈雨洲的。
她无声地叹气,信封上写着的‘陈雨洲’、‘洲神’看着都是女生的字迹,她不知道里面会写些什么,有些无奈地把信摆放整齐。
还好没有人会叫他洲哥哥。
白周转动了几下笔,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撕了一张空白的纸,头低低地,还用另一只手挡住才开始写,生怕别人看见。
快放学的时候,她才开始分发信件,最后走到了陈雨洲面前,“洲神,你的信。”
“好的,谢谢。”
“不客气。”
班上还有不少同学在,他们又在装不熟了。
陈雨洲没接过信件之前就已经看见了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纸而已,他直接把信放进抽屉,跷起二郎腿,挡着看纸条。
都不需要想,这一定是白周写给他的,这张纸有某个牌子的水印,他们有同款。
【洲哥哥: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随便便撩起衣服,会引起坏人注意的,尤其是打篮球的时候!!!】
纸张上的三个感叹号一个比一个要用力,显然重点是在这。
陈雨洲把纸条折好,放回了书包里,他偏头向着走廊,虚咳一声,很想笑怎么办?
那天的篮球赛结束后,何文凯一直在更衣室嚷嚷,说观众席上一堆人喊什么撩衣服看腹肌。
当时陈雨洲急着去找白周,没有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原来粥粥那天在篮球赛上不开心是因为这个。
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有种喜上眉梢的感觉。
“阿琰,去打球吗?”陈雨洲眼眸带笑,向来低调内敛的他下巴微微抬起,他周身都散发着毫不遮掩的愉悦,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路过的周琰以为他有什么大好事,“怎么了?笑这么开心?”
“没什么,去吗?”陈雨洲看了一眼白周的方向,意思是让周琰别忘了叫上妹妹。
“打球吗?我也去?”又一个路过的何文凯也想着去,又多叫了几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