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躺下了。
白周俯下身,长发垂在了他的喉结上,“不愧是洲神啊,竞赛前夕这么淡定。”
陈雨洲咬着牙,当着她的面滚去了床头,“小甜粥,你要是这样,我就不淡定了。。。”
白周眯了眯眼,在床的边缘跟着他移动,等她坐在床沿时,陈雨洲又弹射般起身。
“爸爸是不是说过不许出现同一张床上?”
“不是。”他否认得极快,又透着心虚。
看来是猜对了方向。
她一眼就看穿了,只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呀?我的书桌都在你房里。”
陈雨洲指向房门,“门开着,坐在一起可以,但床是一个暧昧且危险的家具。。。”
他挪到了床边,捏着她的手说:“你还小,我得做个人。”
不管家长怎么要求的,他都觉得自己必须要这么做,“不是有句老话叫什么爱是克制吗?”
“嗯,有道理。”白周缩回了手,坚决让他把克制发挥到极致,可她自己又弯着腰靠近陈雨洲,“是男人就应该能克制。”
她缓缓地俯下身子,把脸靠近他的额头,柔软的唇瓣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指宽。
陈雨洲感受到了温暖的呼吸,像一只柔软的羽毛轻抚在他的额头上,她的头发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发丝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咽了几下口水,焦急地等待着唇瓣落下。
可惜,红唇的主人又站直了,“还好吧,克制也不难呀。”
她以为自己能做到,他也一定可以,可惜她忽略了男女的差异。
陈雨洲把怀里的抱枕一扔,起身揽住了她的细腰,“谁教你这么欺负哥哥的?”
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两个人的感情都有所升温,说话比以前更直接了。
白周无辜地眨眼,“没有呀,我就是想实验一下。。。”
她点了几下陈雨洲的下巴,“洲哥哥加油哦,等你被理工大学录取了,就可以。。。不克制一回。”
这诱惑极大,本来打算休息的陈雨洲立马就松开她坐回了书桌边,“先回房睡吧,我再做一份题。”
白周绷不住笑,又和他说了一句加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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