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或许你应该好好想想,我现在这么生气,除了你硬要与我一同出行,还有没有其他原因?想出来,我就让你走,好吗?”
陆明绯从惊恐中镇静下来,对他现在这副威胁拿捏自己的态度开始不满,甚至有些恼怒。
她转身想走,却被齐云开再次不由分说的按了回去。
陆明绯抬头看他,满脸的不解和倔强。
“齐云开你怎么这样?”
“哪样?”
他这时候还不忘贴心的帮她把乱了的发丝掖到耳后。
“委屈了?是啊,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放纵,宠着你护着你,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有所为有所不为,等到如今再因为做错了事情惩罚你,你自然委屈难受。可是绯绯,我待你好是因为喜欢你爱重你,你自然也该投桃报李,把所有目光集中到我身上。但你是怎么做的?把心思花到别的男人身上,一次次帮他救他?瞒着我对他一照顾就是三年?”
他叹了口气满是惋惜,“本来不想这样的,你虽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你认为我是个心机深、重利益的人,或许我也的确如此。可我毕竟待你真不同,我相信你也感受到了,所以开始真正把我当成未来夫君放进心里,本来一切都在如我所愿发展。”
说到这里他眼睛眯了眯,射出两道han光。
“可惜中途爬进来的那只蚂蚁太过多事,吸引了你的注意,让我很不高兴。”
他轻轻把手放在陆明绯脖子上,温柔笑着,“你要知道,我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三年前看见他在你闺房里,我忍下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认为治标不如治本,要让你从心里有与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保持距离的觉悟。但显然,你做的不够好……”
他手覆在她脖子上慢慢收紧。
“所以三年后的现在,我就无法保证能像上次那样控制住自己了。”
齐云开就像是突然变了个人,明明是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脸,却找不到一丁点儿从前那个温雅自持的漠北王世子的影子。
陆明绯脆弱的脖子像是掌握在一个陌生人手里,然而她非但不畏惧,反而倏忽一笑。
“齐云开,终于忍不住摘下那张完美面具了?当混蛋的感觉怎么样,撕下伪装做自己的感受痛不痛快?”
齐云开愣了一下,跟着她轻盈一笑:“还不错。”
陆明绯眼色轻沉,趁其不备,忽然挣脱开他的手,按着他肩膀旋转一圈,反客为主把他推到墙上,冷静自若道:“那就保持住,从我十岁认识你开始,你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假面人,这么多年我也看不透你,你自己也够累的。”
她紧紧盯着他,叹了一声,声音有所缓和。
“齐云开,既然这次舍得把面具摘下来,那就别再戴回去了。”
齐云开诧异于她会说出这些话,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看着她两条胳膊费力把自己高大的身体圈在墙边,脸上却是一副颇有气场的严肃表情,不禁轻笑道:“我这样,你不害怕吗?”
“是没有你带着面具时那样温柔美好,但是胜在真实,我宁要真实的残酷,也不要虚假的伪善。”
“绯绯。”
齐云开失声轻笑着,一只手轻轻拂过陆明绯浓密睫毛覆盖的异瞳,眼里的痴迷偏执如汪洋大海卷覆淹没他此刻所有的理智。
他上身前倾,唇贴着陆明绯脸颊,细细的暧昧着摩挲过一遍,最后落下一吻,在她耳畔喷洒着气息。
“你这样,叫我怎么能不喜欢。”
陆明绯被他撩的脸都快要烫熟了,却还强装镇定,强迫自己对上他那疯狂沉沦的眼睛。
第九十五章宣示主权
盯了一会儿,齐云开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陆明绯实在绷不住了,先行认输,放下宣誓自己主导地位的撑在他身边的两条胳膊。
“得了,就这样吧,关于你说的那个南越战俘的问题,我今天撂下句准话,不管是他还是其他男子,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就不会再有任何逾矩行为。但这不代表我从此以后不能与男的有正常的交流沟通,反正我心里澄如明镜,你得给我点最基本的信任。”
说完她揉了揉一直紧绷着、突然放下来有点酸痛的肌ròu。
“话说开了,感觉心里轻松不少,以后呢我们俩就这样,拿出最真实的样子和对方相处。”
她伸出小指到他面前,“同意的话拉个勾。”
齐云开瞥见不远处走来的刚才在未央宫表演的戏班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出小指缠住她的,摇了两下认认真真的在上面盖了个戳。反手一把紧紧握住她手,把她整个人拉到身前,做出了个亲密无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