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盯紧猎物的捕食者,嗜血的凶光让受惯了他宠爱和温柔的她觉得陌生,甚至害怕。
陆明绯咽了咽口水,“这一路上我问过你很多次,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回来,王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老王爷不好了还是别的什么,让你必须回来做好准备,可你一直绝口不谈,什么都不告诉我,现在都快要到王府里面了,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告诉我,我也好知己知彼有所准备啊。”
“你要还是这样一种神秘莫测的样子,我……”
陆明绯咬了咬嘴唇,“我都有种上了贼船下不来的感觉了。”
“贼船?”
齐云开笑着抬手掸掉落在她肩头的一枚枯叶。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和我一起来看漠北风光吗?”
陆明绯瞳孔震了震,上前半步一把抓住他衣服。
“齐云开,你他娘给我好好说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齐云开把她抓在胸前衣服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是你自己愿意陪我来的。”
“齐云开!你究竟是怎么了!”
陆明绯两只手被他轻松钳制住,越挣扎他箍的越紧。
“来人!”
凌摩立刻上前递上一个白色瓷瓶,齐云开手指拨掉盖子送到陆明绯嘴边,强行撬开她牙关,将一瓶子苦涩辛辣的药水灌进了她嘴里。
“你最好别吐。”
他捂着她嘴,手指刮着她喉咙处,声音温柔的能把人溺死。
“乖,咽下去,不然还得再喝一瓶,再苦一次。”
陆明绯果然禁不住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那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口炭火,划过食道落进胃里烧的灼烫。
但这种灼烧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无力眩晕感马上盖过,两腿一软,滑倒在齐云开怀里。
当她再醒开时是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很大,陈设摆置也很考究,奇花异草也放了不少,珠帘罗帐配着香薰袅袅,围着丝网的火盆散发着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