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穆的手下骂得越来越难听,哭的越来越惨,路过的百姓全都驻足围观,听这场皇家大戏。
后妈在亲爹耳边吹枕头风,要带着兵来抄继子的家。继子愤而反抗,带着上一个后妈躲着不见。
现在两边叫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家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但是大家知道,皇室的笑话可比家长里短的风言风语有意思多了。
周围尽是起哄的百姓。
“小娘子说一个啊,蛇蝎心肠还不下车,莫不是貌若无盐不敢见人吧?”
“可说呢,这些达官贵人哦哪里管百姓死活哦。”
“皇家也这么刺激啊,我还以为就我家那黄脸婆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我听我三叔母的小舅子的邻居的远房表姐的婆家哥哥说,这王夫人好看是好看,但是根本不是人呢。”
“哇,真的吗?王上口味这么重,来者不拒啊?”
外面的骂声,嘘声混成一片,换成别人早就羞愧不已自行回家了。
但是楼桑脸皮厚,外面人骂得再难听也不妨碍她,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逼楚妤出现。
楼桑吃准了楚妤心善,在燕穆的人哭闹得她脑仁疼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从辇车里钻了出来。
身形婀娜的漂亮女人下车带起了香风一阵,围观的百姓从没见过这样的天潢贵胄,一不留心就被她用妖术惑乱了。
“小郎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管得了他们男人的事?”
楼桑神情委屈:“我只是王上的妃子,王上是我的丈夫,丈夫说话,我哪有不听的道理?”
“废后私炼丹药,妄图长生不老,还以此迷惑王上。王上顾念夫妻恩情,赐她毒酒一杯,她不仅不领情,还私逃摄政王府。”
楼桑轻轻地用手遮住扬起的嘴角,满目哀伤。
“我只是奉命行事,还希望摄政王不要横加阻挠,让我将她羁押了去吧。”
百姓受她邪术迷惑,纷纷忘记自己刚才还在恶意揣测楼桑,大声嚷道:“对啊对啊,废后干出这种事,怎么还怕人搜啊。”
“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她有什么错!”
“摄政王行不行啊,人家一个女孩子在府门口晾了这么久了,不会是和那废后有什么首尾吧。”
燕穆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
青年一身正气,一身深蓝色衣袍妥帖地穿在身上,腰间皮制的束腰衬托得他越发挺拔俊朗。
他单站在那,压迫感就席卷了全场。
目光扫视全场的几秒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