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也僵硬了不少。
楚妤似笑非笑地看着楼桑悬着心的样子,柔声安慰了一句:“楼桑,别急嘛,真见到了丹丸没消失,再急也不迟啊。”
楼桑咬咬牙,硬生生逼着自己挤出了一个笑:“不劳姐姐操心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楚妤说完,点了皇帝身边随行的小厮。
“满仓别院我也没来过,为表公平,不如由王上的人和我的人共同推门,以防有异。”
帝浚根本不想让她看,但是楚妤已经把他架在了这个位置,他必须做出回应,不然就是怕了她。
但是他又不想让熊楚军的人插手此事。
左右看了看,只有燕穆最为合适。
“穆儿,”帝浚语重心长,“你与你母后最是亲厚,寡人相信你,不会让寡人失望的,对吗?”
燕穆定定地看着帝浚,露出个极为俊美的微笑。
“儿定当,不辱使命。”
燕穆说完,和帝浚的小厮一同站到了满仓别院的门前。
满仓别院只是一座简单的小院,由两间耳房和一间主屋组成。
燕穆看都不看耳房一眼,径直走向了主屋。
帝浚的小厮担心地喊了句:“大王子。。”
燕穆顿了顿,然后坚定地打开了主屋屋门。
琳琅满目的红木柜子,层层叠叠放药的抽屉,满屋子的炭火味道和草药独有的清香。燕穆信手抽开一格,里面整齐地排放着一堆药瓶。
随便打开一个,里面都是已经完成的丹药,被人刻上了一个桑字。
无一例外。
帝浚在燕穆打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
楚妤耸耸肩膀:“孰是孰非,已见分晓。楼桑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说?”
楼桑当即跪在地上,这了半天这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揪着燕浚的衣摆,在一边小声啜泣。
帝浚深深地看了楼桑一眼,疲惫道:“我们回宫再说。”
楚妤并无意见,反正不管到哪儿,楼桑的败局都已经决定了。
穷寇而已,若是逼太紧,很难说楼桑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